她姜隐恰好就像那个半导体跨国并购案一样,是块最难啃的骨头,碾都碾不碎。
他怎么能放弃。
一定要让她俯首称臣,不然他怎么甘心啊。
姜隐深呼吸,首视他那双快要冒火的眼睛,字句清晰的说:“我说不出你想听的话,这场协议结婚的游戏,我玩够了,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这世界上像我这样难搞的女人也许少,但不是没有,你大可以去找别的难搞的女人。”
他们这圈人,就爱玩她这样没有背景一路坚韧的顶级学霸,几乎是癖好。
他说小尼姑难搞得很。
是很难搞。
钓了他半年都不让睡,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江湛说过,一身傲骨的顶级学霸,脱光了躺在顶级钱权之下,那叫一个反差带劲。
曾经他带她去一个饭局。
江湛那会儿谈了个清纯女大坐在旁边,与其说是谈,不如说是玩。
他对身边的女大介绍姜隐,说:“她也是京大的,你们一个学校的。”
那个女大很热情,和姜隐聊了会儿天。
江湛目光轻狭,点了根烟冲那女大轻挑的笑笑:“不过你们不一样。”
女大一脸娇嗔:“怎么不一样?隐隐更漂亮对吧?那我要伤心了。”
江湛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姜隐,对那女大似笑非笑的说:“你顶多是个软骨小学霸,人家是一身傲骨的顶级学霸,能一样吗?”
自然不一样。
玩起来也不一样,前者买个铂金包或者给点资源,就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这样的人,太容易得到的虽然不烦人,却会没劲。
姜隐这样两袖清风昂着脑袋的人,钱权拿不下,要费劲巴拉的攻心,既烦人又能激起他们这圈人骨子里的征服欲。
梁吉月霸凌她,不就是因为她不低头嘛。
贺津南本来是想来哄她的,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他第一次发现,姜隐站在比他想的距离他更远的地方。
她是真的想离婚。
不是说说而己。
隔着一步之远的距离,他陌生又有点震惊的看着她。
“姜隐,你当初愿意跟我领证,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