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说定。
轻挥手中那根轻巧摺叠手杖,她转身准备离开。
妳是不是应该问一件事?
他突然说。
妳是不是该问,如果验不过,怎么办?
秦侬侧着的肩,抽动。
欧卡诺看见了。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她回。
明明动摇,却给出果断的宣言,欧卡诺的瞳光不由得微瞇。挥动手杖,秦侬碰撞周边物品像在确认位置。那双水灵又动人的眼果然毫无用处。
大门在妳四点钟方向。要不要我送妳?
欧卡诺说。
不用,我的司机在外面。
说完,秦侬朝门口走去。欧卡诺目送,像在确保她能不能自己走出去,直到她身影消失。
他走回吧台,坐下。
吞下一口酒,索然无味。
出身名门,什么都不缺,连一点污声秽语都听不下去的她竟答应他完全不合理的条件?是怎样的信念催使她做这样的决定?即使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也在所不惜?他开始好奇,非常好奇。
铃
手机响了。
喂?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一个娇声抱怨而来。
然后接连而来的是延绵的滔滔不绝。内容不外乎「你怎么不打电话」、「都不想我吗」吧啦吧啦之类。他没回应,只是听着。说听,太好听。他只是把手机放在耳朵上而已。几分钟后,大概觉得差不多了,他回一句:给妳买个包赔罪?
真的?
这招果然管用,女人大喜,呵呵笑起来,没再废话。
他也懒得废话,直入主题。
那天在歌剧院,那个女人,妳很熟?
干嘛突然提她?!
女人明显激动,然后紧张又说:你能看上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就是不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