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一会儿,我开始呻吟,因为他重新点燃了我在酒店房间里还没有达到的高潮。
「对,宝贝,舔妈妈的骚逼。」
「哦,上帝,」一个声音呻吟道。
「你们两个真的是母子吗?」我瞥了一眼,注意到房间内不是一个,而是有两个洞,分别处在对立的两面墙上。
我问,「你想操你的妈妈吗?」
「哦,该死的,」震惊的声音传来,随后我看到一只眼睛正盯着我看。
「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我命令道。
很快,一只小鸡巴伸了进来。
我呻吟道:「你这只鸡巴这么硬是不是在想着操你的妈妈呢?」
「上帝,是的,」他呻吟着。
儿子终于从我的双腿间探出头来,说,「过去,妈,舔他的鸡巴。」
「是,儿子,」我说。
「我总是像个骚逼妈妈一样服从我儿子的命令。」
说着如此淫荡的话,使我的兴奋变得更强烈了,我走到那只小鸡巴前,弯下腰去,把这只不大,但很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同时噘起屁股,把骚逼和屁眼奉献给我的儿子。
「哦。哦。」这家伙呻吟着。
我在他的鸡巴上快速的舔吸着,很容易就把他的不足10厘米的小鸡巴放进喉咙里。
我喜欢这个寻欢洞的刺激,但我渴望更大的鸡巴。
「骚逼还是屁眼,妈?」儿子突然问,我的裙子被掀了起来,他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
我把小鸡巴吐了出来,回答说:「儿子,我身上的洞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操都可以。」
「你们不会是真的妈妈和儿子吧?」那个小鸡巴男人问道。
「他是18年前从我的骚逼里出来的,现在他又要回去。」我回答说,儿子的鸡巴插入了我灼热的阴道。
「操,」那家伙呻吟着,我把他的鸡巴重新吸回我的嘴里,自信他很快就会射精。
不一会儿,他的精液就喷进了我的嘴巴和喉咙里。
我仍然不停的舔着,直到他所有的精华都被我吞入体内,然后我说:「谢谢,儿子。」
「谢谢你,」小鸡巴男人虚弱地说。
儿子一直操着我,说:「如果你还饿的话,在另一个洞里还有一只鸡巴。」
「我饿极了。」我回头一看,看见有一只巨大的黑鸡巴从洞口伸了进来。
我补充说,「巧克力。」
「我猜你会喜欢吃甜食的,」他说着,把我抬起来,他的鸡巴始终保持停留在在我的阴道里,让后把我放到那又大又粗的黑鸡巴那里。
我把它握在手里,喘着气说:「它太大了。」
「舔它,白婊子,」那个声音命令道。
我不需要他说第二遍,我张开嘴,遵从这个陌生黑人的命令,把他的鸡巴放到嘴里。
「哦,是的,膜拜我的鸡巴,」他呻吟着,然后又说,「你们这些白婊子都喜欢它。」
我在他的鸡巴上呻吟着表达着同意,想知道在这个又粗又大的东西如果插入我的阴道,或者我的屁股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儿子,并没有因为此时他不再是我身体里的最大的鸡巴而感到烦恼,他继续操着我,命令道,「对,舔那个鸡巴,妈,两个幻想一起成为现实。」
我又呻吟了一声,因为我的舔陌生人的鸡巴和黑鸡巴的幻想突然都实现了。应该算是一石两鸟。
我慢慢地舔吸着,专注地想要把他那20多厘米的鸡巴更多的塞进嘴里,我不确定我是否有能力完整的吞下它,但我愿意尝试。
在吮吸了几分钟之后,这个黑人问道:「你真的想吞下我整条鸡巴吗,荡妇?」
「上帝,是的,」我回答,满脸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