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重重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染红了衣襟。
何渔剑指几人,“听好了,要秘方就该拿对应的价值来换,而不是在这给我摆出这副姿态!竟敢打扰我做菜?还欺负我的人?”
念食剑光一闪,透出属于玄阶中品剑器的凌厉锋芒来!
“你你你……你!你这小子,不过才炼气九阶,最好想清楚了,你得罪不起海爷的!”
这时候还在嘴硬?呵!
何渔一脚重重踩在那横肉男子的手上。
“啊——!你竟敢!竟敢踩我的手?”
“是你先刚刚踩了阿宏的手!”
何渔说完,又用脚将对方的手给重重磨了几下,直接磨了个血肉模糊。
“啊——!你完了,你今日,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你?”
“哦。不就是什么海鲜嘛?我好怕!”
何渔心道,这海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派人将这几个浪费食物的蠢猪用绳子捆了起来,又拍了拍手,在识海里召唤泫羿玉佩,
“玉大爷,你打的过那什么海爷吗?”
“打不过,你自己看着办。”
“?刚刚可是你叫我直接冲的啊?”
“有么?哦,忘了!”
这泫羿玉佩,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
“事已至此,直接刚,别怂,保你不死。”
“行!”
何渔索性做到底,反正这玉佩说了,不会让自己死!于是整了几张草纸将酒楼里一切损失写下,顺便狠狠敲诈了一笔,统共几千两银子,也可用一千灵石同等替换,再贴在每一个找茬的这些喽喽身上。
“伙计们,把这几只浪费食物的蠢猪给我送回海鲜那里去。”
阿宏有些怂,但领着一众小二们纷纷开始行动。
“阿宏!”
何渔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何渔摇了摇头,“从前你是迫不得已,如今有本掌柜的在,凡事不要太忍气吞声,明白了吗?”
忍气吞声,换不来尊重,只能苟活。
如果一时苟活还尚且可以,但怎么能一直如此?一时的忍气吞声是为了后面的不忍气吞声,不能本末倒置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以前的自己怎么那样卑微,无论是人际还是爱情。
所以,如今他何渔再不改变,就真对不起那个关在烤箱被烤死的自己了。
阿宏听后,眼睛亮了亮,似乎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于是挺了挺胸膛,“是!掌柜的!”
从此背脊挺直了一些。
解决完这一切后,何渔再去账房,看身后那小尾巴依然跟着,他合上账本,有些不耐烦了。
“公主殿下,你究竟想干嘛?草民真的很忙。”
“怎么办啊小渔哥!”
周瑶茉看着他,满眼都是崇拜,“我好喜欢你,真的更喜欢你了!”
“噗………”
“这小姑娘,真要让你做驸马了!”
泫羿玉佩在识海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