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得漂亮。”
“玉虚一脉,果然豪气,似乎真不像以往那般,抠抠搜搜的了。”
“是啊,以前他们捂得可紧了。今日这番举动,贫道对他们的印象终于有所改善了。看样子是真心放下身段了。”
“不不不,你们这么想,但贫道却不以为然。都是一些残羹烂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罢了。”
“道友,话不好这么说的,人家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兴趣以后会越来越开放呢?”
“呸!门户之见,历来已久。岂是一两天就能彻底放开的?”
“是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像这样的事情早已根深蒂固,试问普天之下,真正能摒弃门户之见,能有几人?”
“有啊!你瞧,那不是坐着一个么?太子爷说了,过几日就公布土系遁术。”
“嗯,怕也只有太子爷了。这胸襟,俺是真的佩服。换作是俺,可舍不得把自家术法拿出来,给别人学!哪怕给钱都不行!”
“呵呵,所以你不是太子爷!这叫格局懂么?”
“嗯,太子爷威武,俺是真的服!”
“兴许一会儿,要是能遇上多几样太子爷会的秘籍,就好了。”
“为啥?”
“卖啊!”
“唔?对哦!就太子爷这脾气,搞不好,还真会成套成套地卖!”
“所以,快点啊!都给太子爷加加油,助助威。”
“。。。。。。”
这些人谈着谈着,话锋渐渐地,便是从夸奖玉虚一脉的话题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扭转到了,给殷洪打气的局面上。
而惧留孙与玉鼎真人,那原本还乐呵呵接受恭维的表情。
也是越发的凝固了起来。
“这,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咋又里外不是人了?”惧留孙内心一声嘶吼,袖中的骨节,更是握得咔咔作响。
“不气不气,师兄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咱的秘籍能镇住那小子,一切便是安好!”
看着惧留孙那随时要爆发的模样,玉鼎赶忙传音安慰。
他太清楚了,自己这师兄虽然平日里都是笑眯眯的。
可内心却着实不是什么大气的人啊,要不,怎么可能教徒弟还留一手呢?
不过,就在玉鼎拼命安抚惧留孙的时候。
一道道刺耳的声音,开始快速传出。
“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