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泡药浴连完整的古方材料都没有筹齐。
竟对他有如此大的提升。-
是因为弥补了本源之缺,丢失的实力开始补齐了吗?
他若有所思。
摸了摸胸膛的位置。
痛。
还在隐隐作痛。
像是重现了一次被人剖腹挖骨的刺痛。
幼年被剖腹取剑胎,险些死去。
他却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因为他忘了。
他已不记得自己身为秦族人的记忆。
更不记得是谁如此残忍,要致他于死地。
他只隐约记得,他那时在哭。
压下泛起的涟漪。
秦昊正式开始了他的守城生涯。
长安城老兵,他们已经太老了。
这个年纪,老人已经颐养天年,儿孙满堂,三世同堂,尽享天伦之乐。
而长安城却是满城白发军。
最年轻的一个也已经超过六十。
傲骨尚在,嵴梁未弯,亦可上马杀敌。
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们太苦,也太累。
是该休息了。
这座孤城,他要一个人守。
守到天荒地老,守到沧海桑田。
他要让遥远而美好的隋国,知道百万里大漠中,还有一群孤军奋斗六十余载,始终坚守着人族最后一块失地的西征军。
西征军,不该被遗忘。
更不该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独守孤城,又何妨。”
“长安城,有我!”
“人族的旗帜,永世长存!”
秦昊大吼。
将象征着人族的旗帜插上长安城的最高处。
满天黄沙,世界灰蒙蒙一片,极尽荒凉和险恶。
却有一帆旗帜,在迎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