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先生
嗯?
她有事求他?
金宝宝扯着谢有鹤的衣领,眼神娇媚,开始撒娇,
我在金家一丢丢股份都没有
你想要?
谢有鹤眼底一暗,他没想到她在后台等待表演的一个多小时,居然就被威胁着交出了一块地,最后还把她在金家所有的股份都让出去了。
不想。
嗯。
谢有鹤轻轻的应着,低头吻了吻她裸露在外头的肩膀,
那金家就没什么用了。
他之所以扶持了Kinbo就是为了让金家能有些值钱的东西,以防止如果她将来想混个金大总裁当当,那也能够有可以支持她东山再起的核心业务。
可是现在她不要了。
不用,我自己来。金宝宝一下子来了精神,胸前的软肉一下子压扁,你就在后面推一把
金世现在过分的风光大好,她的计划可能没那么容易成功。
好。
谢有鹤答应的干脆,金宝宝心里满意。她的刀,就是好用。
明天还回吗?
六点得走。
哦。
乖,还能做一次。
凌晨四点。
谢家小楼。
青山。青山。
谢青山听见妙龄喊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翻起来,立即点开灯,关切的问着,
做噩梦了?我把阿有
不用。
妙龄轻轻地摇着头,低头看着谢青山的手,握上去,捏了又捏中指间的茧子,她记得以前他手上都是枪茧子的。
那个顶天立地的谢青山也没逃过岁月的镰刀,逐渐老了。
妙妙?
青山,我们回盛京吧。
啊?谢青山被妙龄那句话搅得摸不着头脑,他原本以为妙龄要在西月城陪着阿有研究生毕了业才会回盛京的。
又是一阵老泪纵横。
他都做好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盛京呆四年的心理准备。
喜从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