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种事她连想都不会想到,但她的确偷偷在家练过。
昨晚上收到了父亲的电话后,她便在家拿着香蕉,回忆着谢泽承之前在她家的指导,自己练了大半个晚上。
从一分钟咬断一根香蕉到五分钟香蕉仍在嘴里,她几乎把家里的香蕉都给折腾完了。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羞耻的回忆,舒宛没好意思回答,作为代替她更加用力地舔着他的脚。
吸吮着一根接一根的脚趾,舌头不断地划过每一个脚趾缝。
淫荡,又下贱。
可即便是这样,男人仍旧不领情。
他将被舔得湿淋淋的脚抽了出来,踩在她的奶子上,慢条斯理地用她的奶子当做擦脚布,将脚上她的口水全部擦在她的奶子上:“以后主人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
“……”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耳光,不像之前的拍脸和刻意收着力气的耳光,这一巴掌用了六成力气,就连空气中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舒宛的脸被抽得往旁边偏去,她捂住脸红了眼眶。
“第一次念你不知情,所以只打一巴掌,下次不回答主人的问话就是五巴掌,再有下次就是十巴掌。你也不想今晚去舒家的时候,脸上顶着指印去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不怒自威。
不怒自威这个词,舒宛原本以为只存在于古时候的帝王,可刚刚谢泽承在说话的时候,她竟然害怕得浑身发抖。
因为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是开玩笑的。
只要她不听话,男人有的是办法治她。
舒宛膝行了两步,跪在他的面前战战兢兢道:“母、母狗知道了。”
“那昨晚练习了?”
“练了……”她忐忑地看着谢泽承,讨好地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主人要试试吗?”
“啪。”
又是一耳光扇了过来。
这记耳光没有上一个耳光力气大,但声音同样清脆。
他掐着她的腮帮子,弯腰凑到她面前:“我让你动了?”
“呜,没……没有。”
“那谁让你擅作主张了?”
他掐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嘴巴都被掐得撅了起来。
舒宛没办法对心所欲地动唇,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含糊起来:“是母狗绰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她认错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她退一步,男人进一步。
“认错的速度倒挺快,”他哼笑一声,摆明了不满意,“犯了错就要受惩罚。”
舒宛现在一听到惩罚两个字,身子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看见她发颤后,谢泽承的眼里才浮现出些微满意。
他动了动唇,往她被捏开的嘴巴里啐了一口:“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