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做了个检查,菲尔转头跟护士交代了几句,又跟席骞说:“没事了,让你妈妈好好休息调养就好了。饭食反正一天三餐都会送来,我会交代他们做的营养滋补些。你现在可以彻底放心了。”
席骞感激的点点头。
其实他身上的伤已经几乎痊愈,早些天的时候就能回学校上课,但因为陈舒就一个人在这,他不安心。后来又说起捐肾的事,就更不放心了。所以伤口痊愈了也天天还是在这守着。
把吊瓶输液的速度调了下,菲尔就拿着病历出了病发。黎烟没跟着离开,就站在门边。
陈舒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轻轻碰着席骞的衣袖,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跟黎烟说。”
第259章当年的事
席骞点头照做。拿起病床旁床头柜的热水壶跟黎烟颔首示意一下就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她们。
门被带上。黎烟缓步走到陈舒床边,淡漠的脸依旧分辨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的看她:“还有什么事?”
“裴家。”
陈舒小声道出两字,见黎烟眼色变化,立马又道。
“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还是想把这件事跟你解释一下。”
黎烟环着臂,低眸看她一眼,而后一言不发的扯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下巴微微一抬。示意她说。
陈舒:“裴佳佳是我的女儿。”
闻言,黎烟指尖点着的动作一顿。
“但她不知道。”陈舒继续道:“我生完佳佳的时候在夜场碰到了席慎。那时候的他绝不像现在这么风流无情。跟他只相处的那一夜我就深深爱上了他。他也很爱我,但我那个未婚先孕的女儿在他心里一直是根刺。直到后来为他生下了席骞才好些。”
回忆起过去,陈舒的鼻尖忍不住泛酸,说话的声也被鼻音染重,黎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递去。
粉透的唇轻动了动:“他如果真的爱你。那就没有芥蒂一说。”
像傅司琛那样。
在别人眼里再天大的事,再污点的事,到了他眼里,只要前面加上了黎烟两个字,那些事情到了他眼里仿佛像是天然添上一层滤镜似的。可以把那些包裹在其中的不堪通通过滤掉。
她值得。
所以傅司琛就更值得。
陈舒擦着泪,唇角扯起的笑容苦涩。
“或许吧。”
嘴里干涸的乏味,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