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冶眯起眼,反问了来,&ldo;你认为什麽不可能?&rdo;
我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一脸的好奇,&ldo;你……怎麽看出她不是我的?我们几乎一模一样啊。&rdo;
沈如冶见我这般样子,别扭的避开眼去,回道:&ldo;你是你,怎麽可能有人和你一样?&rdo;
&ldo;那……你、你……&rdo;我结巴了。
沈如冶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结巴,道:&ldo;这麽说来,你的确是在那天与那女人调换了。&rdo;
见他一副不问出答案不摆休的样子,我点头承认了。
沈如冶又问:&ldo;你是事先知道那女人跟你相似,专程跑去灵隐寺与她调换,还是在寺庙里与她偶然相遇之後,才生起的调换心思?&rdo;
真是个好问题!我心下高兴,连忙撑著手臂,坐起软的一塌糊涂的身子,我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徐徐说道:&ldo;我是事先知道颜嫿禕这麽一个人,专程去灵隐寺与她相会的。&rdo;话说完,见沈如冶像是要发火了,我急忙揪了他的手,说道:&ldo;沈如冶,你先别发火,听我说完好不好?&rdo;
沈如冶冷哼一声,任我揪著他的手,没说话。
见他忍了性子,我才再次说道:&ldo;沈如冶,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宅妇人,怎麽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与我那麽相似的人?&rdo;顿了顿,我又说道:&ldo;还有啊,颜嫿禕的脸上本来是没有雀斑的。要把脸上的雀斑去掉不难,但是要人为的让脸上长出雀斑──&rdo;再顿了一下,才道,&ldo;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吧?&rdo;
沈如冶的眸光深谙,定定注视著我,明锐道:&ldo;你想说什麽?&rdo;
我定定凝著他,认真地问:&ldo;沈如冶,如果我告诉你,有一只几乎无所不能的大手在操纵著这一切,他常常用声音同我说话,在暗处控制著我的一举一动,你会信吗?&rdo;不知道沈如冶会不会信我?
沈如冶静静看著我,没有再说话。
我扭了头,双手缓缓放开了他的手,涩然一笑,道:&ldo;就知道你不会信我。&rdo;这样荒唐的事情,若我不是当事人,也是不会信的。
沈如冶沈默了许久,又说话了,&ldo;这就是你藏了许久的秘密?&rdo;
听之,我欢喜了,忙不迭的点了头,本以为他是不会信我的,没成想他居然信了。
沈如冶蹙紧眉头,又沈默了许久,才站起身子去,说道:&ldo;我会调查的。&rdo;说著,他开了窗户,一跃而出,消失了人影。
啊,终於走了,我吁了口气,心一放松了下来,就觉得身子有些冷了,正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木的要命,特别是花办处更是木的没知觉了。
垂头一看,见本是浅粉色的花办不但变成了深红色的了,还肿的老高,本就肥嘟嘟的花办儿这会子更加肥了。
天哪!这般的明显痕迹,晚上顾苍桀回来见了,该如何交代啊?
正苦恼著,朱炎的声音突兀的在空气里响起,&ldo;你想借沈如冶的手查出我是谁来?&rdo;
&ldo;啊!&rdo;沈溺在思绪中的我,冷不防的被他吓了一大跳。
我拍拍胸口,说道:&ldo;朱炎,你不要总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出声好不好?&rdo;
朱炎懒懒道,&ldo;貌似你不&lso;思考问题&rso;的时候很少吧。&rdo;
我被噎的无语,爬上了床榻,快速地穿衣服。
待我穿完衣服後,朱炎又道:&ldo;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想借著他的手查我?&rdo;
我冷笑了一声,道:&ldo;我是想借他的手查你来著,可是我们&lso;这些凡人&rso;能查得到你吗?&rdo;我是有这样的侥幸心思,但当著朱炎的面岂能承认?
朱炎不解地问道:&ldo;那你告诉他那些做什麽?&rdo;
我淡淡回道:&ldo;我只不过在转移他的注意力。总不能让他的心思全放在我从他身边逃走上吧?&rdo;
(17鲜币)135风起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想著顾苍桀回来发现了我身上的痕迹该怎麽办。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法子,只要晚上哄著顾苍桀灭了灯,不就什麽也看不见了吗?只是这样的法子太过直接拙劣了,心里觉得不好。
正蹙眉无主意时,就听盼春进来禀报:&ldo;夫人,跟王爷的一个小厮回来报说,王爷和沈家大公子去西郊游玩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rdo;
沈家大公子不就是沈如净吗?
心思电转间,我便全明白了,冉冉一笑,沈如冶还算是个有心的,还懂得让他哥哥把顾苍桀&ldo;拐走&rdo;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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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睿王府的敏王妃就送了帖子来,邀我过府去赏花吃茶。
这样的时候,我隐隐觉得呆在王府里哪里也不去方才是稳妥。可是敏王妃是皇帝同母弟弟的妻子,她的邀请,我是不得不去的。
&ldo;哎。&rdo;人生总难事事如人意。
我幽幽轻叹了一声,少不得郑重换了套匹配身份的衣服,坐了身子,任绿豆盼春盼夏把我乌压压的长发挽髻打扮了一翻後,才缓缓起身,携了夏凉的手,嫋嫋出了垂花门,坐上精致幽香的马车,往睿王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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