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色的那个,和紫色的那个。”洛落的声音依然平稳,“她们在藤蔓上,还没有完全长成。你去把她们带过来,不要伤到她们。”
蛇精沉默了片刻,她的尾尖在身后地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她向山脚的方向滑去。
她的尾巴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细长的湿痕,那道湿痕在暮色中显得比之前更细了,边缘带着正在缓慢收窄的弧度,像一支正在被收回的笔尖正在把最后的墨迹压回笔管里。
她到达茅草屋前时,老农正蹲在藤蔓边,他的手正在抚摸着那两枚尚未成熟的葫芦——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壳壁表面还泛着未成熟的光泽。
蛇精没有浪费时间,她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拍了一下,老农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前倾了一下,倒在地上,他的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失去了意识。
蛇精的尾巴卷住了那两枚葫芦的底部,然后她向洞口的方向滑去,两枚葫芦在她尾尖的缠绕中轻轻晃动着,壳壁上的光泽在暮色中明灭不定——青色的那枚正在快速闪烁着细密的青色光点,像一串正在被快速拨动的琴弦残影;紫色的那枚正在缓慢地明灭着,像一盏正在被持续添油的旧灯,正在被重新点燃,然后稳定下来。
她穿过洞口的石门时,六道穿着不同颜色淫甲的身影正在各自的位置上休整着。
小舞正坐在岩石边缘,双腿悬空,银色裙甲边缘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血痕。
蓝毛正在收拢她的藤鞭,那些藤丝正在缓慢地缠绕回她的手腕,发出极轻的、像丝线被拉紧时发出的细密声响。
冰冰站在洞口右侧,碧绿色的蝎甲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霜层,霜层正在她的体温中缓慢融化,顺着甲片的纹理向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正在缓慢变干的湿痕。
雪女站在洞口正上方的石台上,冰晶长杖的顶端光芒已经收拢了,她正在把冰晶长杖收回身侧,杖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杖身上的冰晶纹路正在缓慢地暗淡下去。
碧姬正坐在洞口前方的一块石头上,长弓已经收拢在背后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被搬运的妖精身上,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放出的、温热的疲惫:“差不多都清完了。还有几个在外面逃着的,已经跑远了。”
紫姬站在洞口正前方的石阶上,长柄战刃插在她身侧的地面上,暗紫色的光晕正在缓慢地收拢。
她的目光落在蛇精身上,从她脖颈上那枚银色的项圈移到她尾尖缠着的那两枚葫芦上,然后又移开了,声音不高:“你把她带回来了。”
洛落从洞厅深处走出来,走到蛇精面前,弯腰从她尾巴中取下那两枚葫芦。
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在他掌心中轻轻颤动着,像两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心脏正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前一次更强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两枚葫芦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身向偏厅走去,他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把她们带进去。”
偏厅中央已经多了一只石盆——石盆是方形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
盆中盛着大半盆正在泛着细碎金光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正在缓慢流动的金色光晕,边缘带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琥珀表面。
洛落站在石盆边,他把那两枚葫芦放在石盆边缘,然后他伸手探向自己的裙摆内侧,解开系带。
那根肉棒从裙摆中弹出来,龟头已经半硬了,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住柱身,对准石盆,开始撸动——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前液从马眼渗出,滴入石盆中,在金色液体表面漾开一圈正在扩散的涟漪。
那些前液混入金色液体中时,液面微微亮了一下,像被投入了一枚正在发光的种子,正在缓慢地向下沉去,然后消失在液体的深处。
洛落的呼吸开始变深了,他的速度逐渐加快,马眼翕动着,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落入石盆中。
滚烫的白浊在金色液体表面扩散开来,像一层正在缓慢铺开的白色油膜,边缘带着细密的气泡,正在液面上向四周扩散。
他持续撸动着,每一次射精都让石盆中的液面微微上升,那些金色液体和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金白色光点,像被反复搅拌过的蜂蜜和牛奶正在缓慢地融合成统一的色调。
他射了六次才停下来。
石盆中的液面已经上升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了,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金色油膜,油膜下方是正在缓慢流动的混合液。
他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差不多了。”他把那两枚葫芦从石盆边缘放进了液体中,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在接触到液面的那一刻微微震动了一下,像被投入温水中的种子。
葫芦壳壁表面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浮现出一层正在扩散的细微金色纹路,沿着壳壁的弧度向四周蔓延,像一层正在缓慢渗透的釉质正在覆盖着它们的表面,然后沉入液体中,在液面下继续闪烁着细碎的光,像两枚正在被持续点亮的灯芯。
蛇精站在偏厅入口处,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枚正在下沉的葫芦上。
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能看到那层金色纹路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覆盖着那两枚葫芦的壳壁,像一层正在被持续注入的涂层。
她能感觉到那两枚葫芦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那两枚正在沉睡的意识正在被持续渗透,像一层正在缓慢浸入土壤的水正在改变着土层中的成分,让那些正在沉睡的种子开始松动自己的外壳。
一个时辰后,青色的葫芦壳壁开始出现裂纹了。
那些裂纹从壳壁底部向上延伸,边缘带着细密的金色纹路,顺着裂纹的走向逐渐覆盖整个壳壁。
裂纹持续扩展,从细线变成更宽的缝隙,然后壳壁顶部被顶开了——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肤色比她姐姐们的更深,是一种被持续浸泡过的湿润的亮色。
六娃从石盆中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湿漉漉的,浅绿色的长发贴在肩头和背脊上,发丝末端还在滴着混合了精液和金色液体的水珠,每一滴水珠中都泛着细碎的金色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