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琰讷讷道:“姓云,再就不知道了,父母名姓,他们几个小辈也不会挂在嘴上。”
云姓?
颜浣月侧首看向裴暄之。
裴暄之神色淡淡地说道:“云姓出离之人不多,我在藏书阁里看到过,乱魔时期,明德宗叛徒魏昭曾有一个同行左右的爪牙,姓云,名玄臣,后来,死在了北地滕州。”
颜浣月有些印象,魏昭论辈分,比之当今明德宗掌门高出一辈,比天衍宗掌门高出两辈。
她记得魏昭当年是死在裴掌门手中的。
至于云玄臣,她似乎没怎么听说过,而且云玄臣也已经死了。
颜浣月想了想,说道:“洗髓之地在何处,带路。”
云琰哼哼哧哧地嘟囔道:“怎么不去界灵所在之地?”
而今云若良恐怕也猜到了他们已知晓这里是一方小世界,自然已是先守在界灵附近防备他们偷拿界灵,那就让他多等一会儿好了。
但她却并未对云琰多言,只掐诀御出长剑,带着裴暄之立于剑上,对云琰说道:“带路就是。”
一路长风依鬓,沉默许久的裴暄之问道:“方才在竹林外,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
颜浣月信口搪塞道:“感觉吧。”
裴暄之唇角噙着清风,笑道:“只凭感觉?若感觉错了呢?”
颜浣月说道:“那一刀我不会真的杀下去,是他着急了。”
裴暄之问道:“那为何不来杀我试探?”
“你方才太过妖异,看着不是很好杀,就先试试他了。”
裴暄之却问道:“真的吗?”
“真的。”
裴暄之默了默,“为什么?”
颜浣月回首瞥了他一眼,从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衣襟之下没有伤,模仿的冷香也并不完全一样……看我的眼神也不同,不过,这世上能幻出魅香的……”
裴暄之眉目低垂,“她确实是魅妖,是个女子。”
颜浣月说道:“而今魅妖并不多见,她也不好对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