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吩咐,差了什么只管说,但凡宫中有的,只管去拿。
宫中若是没有,陛下来想办法!”
御医说道:“从脉象上来看,长威伯早年身子骨孱弱,气血亏虚,这两年好了些,不过太过劳心劳神……这一下多年积蓄的毛病被激发了出来。
病势汹汹。”
“可有把握?”
黄锦问道。
“要不……等天明了下官回去一趟,与诸位御医商议合计一番?”
御医试探道。
黄锦说道:“他们马上就到。”
这……这天还没亮啊!
那些御医不该在家中酣睡吗?
御医愕然。
而今夜的兵马司值夜的将士已经麻木了。
马蹄声急促而来,他们有气无力的喊道:“止步!”
“我等奉命出行,让道!”
兵马司的人避开,见打头的竟然是锦衣卫,不禁愕然。
“竟然是锦衣卫,那位伯爷究竟是怎么了?”
朱希忠获知消息晚了些,他急匆匆起床,妻子说道:“把那些好药材带去。”
“我有数!”
朱希忠披衣出门。
“等等,带着大郎去!”
妻子也起来了。
“带他去作甚?”
“我娘家说有童子在,阳气便足,就算是勾魂使者来了也得暂避。”
“老娘们就知晓说些晦气话!”
朱希忠骂道,接着喊道:“把大郎叫醒来。”
朱希忠父子赶到伯府时,御医们正在会诊。
看看他们凝重的神色,朱希忠问道:“如何?”
众人微微摇头。
“好歹有句话啊!”
朱希忠说道。
一个老御医说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