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见过孙小爷!”
十余泼皮行礼,喜滋滋的。
有人说道:“好教孙小爷得知,咱们拿到张汉后,这位官爷蛮横拦截,说要带走张汉。”
孙小爷……副百户面色剧变,“孙重楼!”
“你也知晓爷爷?”
孙重楼劈手抓住副百户,副百户就如同鸡鸭般的在他手中无助挣扎着,“本官是按律行事……狗东西,放下本官,否则……”
啪!
孙重楼一巴掌把副百户抽的满脸桃花开,手一松,一脚踹在副百户的胸口上。
“孙小爷,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几个泼皮见势不对,赶紧去劝阻。
从自家少爷病倒后,孙重楼就憋着一肚子担心,此刻这些担心化为怒火,动起手来就没收住。
他后退几步,看着副百户瘫软倒下。
一个泼皮小心翼翼的上前试探了一下副百户的鼻息,“还好。”
等他看到副百户胸口那里塌陷进去一块后,不禁面色剧变。
孙重楼却大大咧咧的带着人走了,“赏钱只管去新安巷寻管家要。”
“孙小爷。”
那泼皮喊道:“此人怕是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
孙重楼骂道。
他把张汉带回伯府,一番拷打,得知此事有人指使,隐约知晓和工部有关,但具体是谁张汉不知,只是得了吩咐行事。
蒋庆之在后院休养,得了口供后,沉吟良久。
“我就说那些人怎会出手针对一个老工匠,原来是工部有人出手了。”
夏言说道:“也唯有工部的人才知晓这等老工匠的厉害之处。
庆之,墨家在城外那块地还未曾动工,就令他们忌惮了。”
蒋庆之靠在躺椅上,这是李恬的吩咐,边上黄烟儿正一丝不苟监督,说是不许他劳心劳神。
所以蒋庆之一脸懒洋洋的味儿,“沼气池如今在各处推广,反馈回来的效果不错。
那些人担心墨家再弄出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会映衬着他们越发无能。”
“自己不做事,也不许别人做事。”
夏言叹道:“那些人呐!
愈发不堪了。
先贤若是重生,怕是要怒不可遏了。”
“让人去冯源家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