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已经看戏看了有几分钟了。
看到俩人都注意到了他,他便轻笑着想要退到黑暗中。
“古茗,你这玩笑可不好笑。”
万廷均冷冷地脱下脏手套,直接甩到了二楼古茗的脸上。
后者笑呵呵地把手套移走。
“那也比你阴阳他气虚的玩笑强多了,好了好了,我走了,我还得把我队友的尸体搬回去,就不劳烦獾老哥了。”
“是个好苗子,跟着獾好好干!”
身影最先消失,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那人不走寻常路,听声音,没走楼梯,也没走电梯,是从窗户走的。
“唉。”
万廷均感慨了一句就顺便把地上的血迹用脚底板给抹匀了,看得白晨眼都直了。
“我们只打扫现场一次,后续的工作都得甩给废墟之上本部。跟我来吧,接下来是特别的‘人’。”
“他们废墟之上的死者吗?”白晨好奇地问。
这样的好奇心无他,诡核玩家死后是能够被“摸尸”的,可能会爆出诡核牌的花色牌或者数字牌。
不过,应该也轮不到他白晨。
万廷均招呼上白晨率先上了楼梯。
但是很快就证明白晨就想错了,因为躺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是一具被竖着一分为二的恐怖尸体,隐约可见底下的细节。
形态是修长到畸形的类人形,白晨认出这叫做“类人生物”,属于诡核生物的一种,他们也许生前是人,但在某种变异之后也算不上人了。
最为明显的是死者的面部,脸皮被全部撕破,取而代之的是软趴趴的一坨海葵状的黑色带粘液的触手,还有触手尖部凝固的血块。
这正是红雾事件中被红雾中的孢子寄生的受害者。
废墟之上把它们都统称为“雾兽”,毋论种类。
“诡核玩家最常见的一共有四种花色,对应扑克里的四种各异的牌面。”
“黑桃,杀戮特化,花色为黑。后续牌组以战斗见长。”
“红桃,群体特化,花色为红。只要有一群同花色存在,最终剩下的存在战斗力也会很高。”
“方块,生存特化,花色为红。是最擅长隐蔽、奔逃、偷袭和恢复的牌面。”
“而在最后,就是我,还有我们清道夫。”
“我们清道夫一般成员都是梅花,资源特化,花色为黑。我们是追逐死亡与尸体为生的食腐动物,让我来告诉你为何如此吧……”
但是,那雾兽似乎没有死透,右半边身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而那“海葵”也在挥舞着触须想要刺向万廷均。
“常有的事,呵呵。”
獾反握刮刀的刀把,一刀就送走了雾兽。
白晨的内心咯噔一下,因为他想起了前世一些关于梅花的恐怖传闻。
獾空出手拿出了另外一柄看起来很破旧的短刃,但是就算如此,獾的爪牙也能轻而易举地撕碎尸体。
前世白晨为黑桃,黑桃牌面的凝练最简单,普通人只要亲手杀死并献祭一只诡核生物就算成功。
撕破了雾兽的头颅,獾慢慢用刀又捅又搅,从死者大脑处把孢子连根拔起,并且用短刃一刀两断,撕开了孢子最深处根茎的紫黑色外衣,露出其中深蓝色的肉核。
在昏暗的灯光下,雾兽全身只有那一颗肉核仍然具有活性,还在光线中缓缓地律动。
似乎像是流着涎水的裂口眼睛,又像是奇异生物的肺泡。
“吃了它,你也就能凝练梅花花色诡核牌了,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