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冷再冷酷也是一个感性的女孩子,会因为信仰犹豫。
有软肋,很好拿捏啊……
白晨面无表情地擦了擦面具上遮盖视线的厚厚一层血渍,正巧电梯门开了。
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姚冷早早地站在门外等候:
“有失远迎。没有什么招待的东西,先脱鞋进来吧。”
白晨的视线往下一看,姚冷的赤着脚,一步一个血脚印,视线回归正脸,满头的殷红。
倒是和身上的衣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让白晨惊愕的还是这份从容。
杀了人,鸠占鹊巢,还能摆出一副主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白晨知道她有精神病院待过几年的病史,还真会被吓到。
白晨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先蹭掉鞋子,后一脚蹬开。血池里的血,早已将他的脚浸湿。索性,也把袜子扔到了一边。
姚冷说这句话后,也在观察白晨的反应,见白晨有样学样,讥笑着:
“哈哈,所谓的官方组织不倒是一样踩着血么?我也装得够累了,如果不是你要来,我早把这身束缚灵魂的东西全脱了,好迎接死亡……”
“传统文化上总要给死者穿寿衣。嗯,浪费不提,简直是对尸体的亵渎。他们生前都很难行为端正,一直穿上干净的衣服。死后却那么贪婪,想漂亮地得到永恒。”
“荒谬……”
“那么,你怎么看?”
“妥协之后,你也很畅快吧?这种鞋子磨脚、袜子闷得心慌的感觉,只是一秒我都觉得心痒痒。”
“我自视为拙劣的犬儒主义者,只不过别人不理解我……”
面对这可怕的语速,白晨只是对其中一点简单回答:
“我不信奉永恒,我只是习惯性地尊重你的习惯。”
“虚伪。”姚冷念叨着咳了一口痰,没有一丝素质地吐了出去。
姚冷在把白晨往休息室引的路上,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白晨默默无语。
直到姚冷解开新换的衣服,露出一身带血的病号服,甚至还有提起衣服继续脱的趋势时,白晨这才感觉不妙,别过头去。
“噫嘻!你怎么还害羞上了,高贵的神眷者大人?”
“莫非神的代言人还能对女人动心思?好有意思。”
白晨的反应让姚冷很是欢欣雀跃,可白晨越是窘迫,姚冷愈发不可收拾,直到白晨忍不住看到她满身的绷带,才发觉被愚弄了。
不得不承认,姚冷年轻,身形曲线也很不错,更难得的是懂男人,白晨好巧不巧又是个母胎单身……
这个疯子……白晨拼命地压制自己的恼羞成怒和小白。
虽然姚冷的言行都显得疯癫,可白晨能看出来她只是为了掩盖害怕死亡的味道。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