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果荷官不愿意,你今天押一天的“六六大顺”,玩上几千把,一把都中不了。
四周的赌徒们看到王建国竟然押了“六六大顺”,纷纷发出了嗤笑声。
他们看向王建国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大傻比。
“呵呵,哪里的嫩雏儿,竟敢押六六大顺,疯了吧!”
“哎呀,一看就是个穷疯了的嫩雏儿,你看看,他就拿出了一两银子,一两银子能干嘛呀?”
“哈哈哈,真是个又穷又蠢的货!”
……
祝枝山看着被王建国押在“六六大顺”上的一两银子,他满脸的肉疼。
“我的一两银子,打水漂了……”
王建国身无分文,就这一两银子,他还是向祝枝山借的。
祝枝山很心疼。
“建国啊,你以前究竟有没有赌过呀?你怎么会押六六大顺呢?”
押“六六大顺”就是一个死局,相当于给赌场送钱啊!
王建国闻言,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哦,我以前从没有赌过!”
祝枝山的脸变得更苦了。
难怪,难怪建国这么傻,从来没赌过敢押六六大顺,这是上赶着给赌场送钱啊!
祝枝山很无奈,他只能摇头叹息。
算了算了,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这一两银子,别指望王建国还了。
祝枝山心中想着有的没的,对面的荷官已经开始摇骰盅了。
哗啦啦!
哗啦啦!
……
清脆的骰子撞击声响起,很好听,这是金钱的声音。
王建国面带微笑,他笑呵呵地看着荷官。
荷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色枯黄,长着一对死鱼眼。
死鱼眼荷官脸上带着不屑地冷笑,他瞥了王建国一眼,在心中暗骂:哪来的傻比,这不是给爷们送钱吗!
砰!
骰盅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