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姐咬着嘴唇摇着头:“我没有那个的……”
然后海棠继续问着:“那你是怎么发现的?有胎动么?”
问的时候,海棠的神态表情,俨然就好像是李果家隔壁充满爱心的老阿姨,他不但对女性问题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问出的女性问题甚至果妈这个生个孩子的过来人还专业。
雪姐姐摇摇头:“是昨天单位组织体检的时候发现的……我同事刚才打电话给我,说领导批了我十年的产假,我不用每月去报到了……”
十年产假……这得多好的福利啊!十年的产假啊!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而现在李果总算也反应过来了,走到雪姐姐的旁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如果是生蛋的话……我帮你孵。我跟鸟学过……”
对的,李果切实是跟鸟子精学过孵蛋的。其实孵蛋是一项系统工程,整个过程最开始,是需要用一个温暖的东西做成窝,而且要柔软,最好是羽绒被。而且不能开电热毯,一定要用自然体温……
“你要跟老娘抢生意么?”鸟子精眉毛一横:“蛋!是我的了!”
“不……不……”雪姐姐紧张的都快爆血管了:“不……不是蛋……”
“胎生啊!”鸟子精寡然无味:“真没劲。”
雪姐姐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突然站起身走向卫生间:“我洗……洗个澡。”
而门口的莫愁咬着手指可怜巴巴地看着雪姐姐,满脸的羡慕。在想了半天之后,她鼓足勇气把刚才问百合的问题问了出来:“怀孕会疼否?”
鸟子精歪着眼睛看了一眼莫愁:“没成年的走到一边去。”
说完,鸟子精一扭头看着果妈:“对啊!怀孕会疼么?”
果妈没说话,说话的居然是海棠,他竖起一根手指:“怀孕是不疼的,但是生孩子很疼。我们女人很可怜的,生孩子的疼痛感相当于你断了二十多根骨头。同时断。”
我们女人……
“你妹的……”鸟子精一听,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不是要了亲命么……”
而李果这时,突然像神经病似的跳了起来,大喊了一声:“我又要当爸爸了!”
“反应够慢的……”鸟子精嘴里啧啧有声:“不就当个爸爸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果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发疯似的拔腿就往卫生间里冲,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然后就听见里头的雪姐姐惊叫了起来:“哥哥……不要,冷静一点……”
巴豆则在外面瞄着海棠:“你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女人么?贱人。”
海棠一愣,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只是习惯了,其实我是个男的。”
这边是足够喜庆了,但是百合身边却是阴云密布,微弱的电弧在她身边滋啦啦的闪着,一边切菜一边流着眼泪……
而这时果妈走了进来,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其实你不用急,如果你们之间的问题处理不好。就算有了孩子,最后也是要成孤儿的。少了你或者他,对孩子都没什么好处……”
“妈……”百合突然泪流满面地返身抱住了果妈:“我想当妈,想当了一千多年……”
“是啊……”果妈轻轻拍着百合的背:“当初差一点就有了,如果你没杀那四十万万人,我想他怎么都不会怪你。”
“四十万而已。”百合哭得越来越厉害:“只不过灭了一个小国家而已……”
果妈的头皮都麻了……如此流利自然的不把人命当回事,果然观念的差异才是导致矛盾的最终导火索。
“好了。”果妈摸着李然的头发:“然然是个好姑娘,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你们中间的问题。”
“嗯……”
而这时,外头铁栅栏门被乒乓乒乓地打开了,接着就听见小新妹子唱着自编的傻儿歌一路蹦蹦跳跳地钻进了院子:“奶奶奶奶……我抓了一条蚯蚓,下午给爸爸熬汤啊!补脑子的。”
“好重的口味……”果妈打了个冷颤,在厨房里应着:“宝贝,我在厨房。”
小新妹子在外头欢快地应了一声,接着拎着一条两米左右的花斑眼镜蛇走进了厨房,眼镜蛇在她手上垂头丧气的,似乎因为已经了无生趣了,也许……当然,一条蛇的想法谁也没去深究,但是这条蛇看上去丝毫打不起精神,连咬人的劲都没了。
当小新妹子这个一切野生动物的天敌走进厨房之后,正好看到了哭哭啼啼的百合,然后连她都愣住了:“奶奶……为什么这个坏女人会在这里!新新不喜欢她!”
百合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走到小新妹子面前,蹲下身子:“宝贝乖,姐姐以后不欺负你好么?”
“姐姐……”小新妹子表情怪怪的:“你个逼脸不要了?”
果妈一听,上前抓着小新妹子就在她屁股上猛抽了两下:“谁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