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舟看人的眼神很透彻,顾萧看着他眼里的自己,有些羞窘,他从不知道自己还算个色中饿鬼,要不是柳成舟杵着不动,太过威慑,他能自己先爽上一回,但被这种眼神打量得煎熬的同时,顾萧又不争气的安慰自己,得来不易的快乐才更让人沸腾。
柳成舟当然知道他很渴,就这一小会儿,顾萧已经在他面前舔了很多次嘴唇,整个下唇被他略显粗暴的动作蹂躏得通红,但这还不够,他对顾萧是好奇的,也是渴望的,潜意识里觉得这是自己的所有物,却又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他想看看这可口的猎物会如何送到自己手里,于是便转身给顾萧倒了杯冷茶。
顾萧骂了句脏话:“你他娘的,老子不喝水!”
柳成舟被拒绝了也面不改色,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顾萧揪住衣领,恶狠狠的咬上来夺嘴里的水。
柳成舟漫不经心地瞥了怀里暴躁的大型犬一眼,难得地张了金口,任由顾萧的舌头一通乱蹿,把他喝到嘴里的水胡乱搅得从两人嘴角溢出来。
顾萧毫无章法,他只尝过被柳成舟亲得窒息的滋味,自己去亲人却笨得要命,时不时跟人互磕牙齿,还能咬到舌头,导致水没了之后满嘴的血腥味,这显然糟透了,顾萧涨红着脸,拧起了眉头,柳成舟不合时宜的想,顾萧要真是一只狗,这时候不得急得直打转?
于是他揉了揉猎物毛绒绒的脑袋,柔软的舌尖勾起顾萧的,不分彼此地纠缠,刺激着味蕾,分泌出更多黏液,顾萧激动得绷紧了浑身肌肉,手几乎是掐在柳成舟肩头,炸掉的毛很快被人抚顺,只剩下张嘴喘息的份儿。
柳成舟见顾萧已经到了极限,便撤开唇放人喘气儿,黏腻的涎液早就拉了丝,随着他的分开而拉断挂在两人下巴上,顾小狗气喘如牛,但好在尝到了不少甜头,也就不那么猴急了,只眼巴巴地盯着柳成舟,柳成舟除了气息快了一些,依旧面不改色,淡淡问他:“还渴吗?”
顾萧禁不住又想要问候起柳成舟的母亲来,但想到柳成舟父母早已亡故,只好改为一口咬在柳成舟肩头泄愤,并把自己的脸藏进去,压着羞耻,摸着柳成舟骨节分明的手抓送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刚一碰到——准确来说,他的兄弟与柳成舟的手还隔着一层裤裆布,但一想到自己抓着柳成舟的手隔着裤子给自己摸鸟,这种胆大包天的行为他平日里想都不敢想,此刻一做出来跟打了鸡血似的,便禁不住浑身泛起巨大的快感,笔直的两条腿打了个哆嗦,喘着粗气把柳成舟略冰的手夹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略略暗了下来,弦月挂的老高,在这黄昏与夜晚的交替时分,月亮并不明显,甚至淡得几乎看不见,顾萧抬头看着月亮却没来由的想到柳成舟说自己喜欢赏月,柳成舟见自己的猎物开始走神,不禁张开五指,将隆起的一团包裹,轻轻一揉,顾萧当即仰起脖子舒服地哼叫了一声。
他很快便重新埋下头,咬住了柳成舟肩头的布料,虽然他叮嘱过小二听到鬼叫也别敲门,但却没料到自己这么不禁碰,前菜都没吃到嘴里,他裤裆都快湿透了。
柳成舟扯了扯嘴角,猎物对他非常眷恋,也非常动情,也不知道赢了谁,但他明显愉悦了起来,于是便大发慈悲地把人剥了个干净,将顾萧潮湿的裤子与自己的外衣一同扔到了角落里。
顾萧布满疤痕的身体并不好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缩起来,柳成舟俯下身,刚好把他圈在自己双臂之间。
柳成舟不露声色,顾萧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疯,此时柳成舟喊他,才惊觉出其间的沙哑动情,相对于喊顾萧的大名儿,柳成舟显然更乐意喊他师兄,一嗓子直接把顾萧魂儿都勾没了,他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梦境,恰巧柳成舟又低下头来亲他,他想也没想便张开嘴接纳了对方的舌头,跟之前自己主导的亲吻相比,柳成舟此刻的吻更具侵占性,舌头一钻进来,便宣告所属一般将他口腔大肆扫荡一番,再细细品过每一寸腔壁,舔得他牙关发酸,上颚发麻,止不住的流口水,顾萧可怜兮兮的撇下眼角,这也太狼狈了,可他看到柳成舟略微满足的神情时,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一会儿还有更狼狈的,计较不得。
柳成舟亲舒服了,才大发慈悲的用手掌裹住顾小狗的鸟儿,他手心都是剑茧,尤其是握住柱身用虎口卡着磨蹭的时候,又痛又爽,顾萧直接嚎了出来,向上挺动着身子往柳成舟手心里撞,掌心裹住敏感的龟头轻轻搓着,顾小狗的魂儿都要被搓没了,哆嗦着射在了柳成舟裤裆上,柳成舟搓了搓手心,显然没想到顾萧这么快,味儿还挺浓,顾萧刚高潮,可没吃着,心里还惦记得慌,噘着嘴试图找回尊严:“为了照顾你,大半年都没弄过了,说来还是赖你。”
顾萧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甩锅给柳成舟,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柳成舟只好脱了脏裤子,把手里的万千子孙还给主人——通通抹在了顾萧屁股蛋儿上,才抹没两下,顾萧惦记的事儿又冒起头来,他抬脚去轻轻的踩柳成舟胯间梆硬的玩意儿,不满地嘟哝:“都这样还不着急,别是忘了怎么用了……”
柳成舟不客气地拧了一把臀尖,顾萧一下便老实了不少,痛劲儿一过,柳成舟揉面一般把玩他的屁股,愣是给他揉得不上不下的,不如直接掰开捅进来给他个痛快,他显然忘了刚才的教训,不满地哼哼:“就差撅着屁股求您了,行不行给个准话,不行我来!”
柳成舟黑了脸,索性扳开了窄窄的臀缝,压在顾萧身上,把精神极好的命根子卡进臀瓣里蹭,两处都是柔嫩的皮,顾萧被磨得火辣辣的,那牛玩意儿硬起来之后,青筋鼓出,十分狰狞,蹭着他后门有些又辣又疼的,简直是存了心要让他不好过,他瞪直了眼,不知道柳成舟还这样蔫坏,早把罪魁祸首是自己这茬忘透了,十分不服气地撑起上半身回过头,红着眼咬牙瞪人:“有本事就把老子操开花,一直磨屌算什么?”
柳成舟记忆缺失,显然没想到顾萧还能吐出这般豪言壮语,若他想起来,估计也不会一吊顾小狗就是大半年,一看就是给人饿很了,他摸了摸被拧得发烫的臀瓣,这是顾萧身上为数不多的好皮,身下的人便直哼哼,等到他插进去两根手指的时候,顾萧的眼睛更红了,吸着鼻子催柳成舟快点,一边又问他是不是酸花海棠是不是不行了,任谁在床上被这样质疑都会给对方点颜色瞧瞧,更何况顾小狗还天不怕地不怕地一直撩他,柳成舟大多数时候是沉默寡言的,也甚是能忍,此刻也禁不住额上不停冒汗,手里急切不少,两根手指总共捅了没几个来回,就拔出来换成自己的命根子。
顾小狗咽了口口水,他浪归浪,这不是难得看一次柳成舟吃味,加上自己又受了大半年的委屈,也没再吃过荤,一时色迷心窍,等到柳成舟提枪上阵的时候,他又扒着床不停地躲,柳成舟耐心已经告罄,捉住顾萧两只脚踝,拉着人撞上自己腿,勃起的性器蹭了蹭股沟,便朝着还未完全扩张开来的地方捅去,顾萧瞬间便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自己作的死,只能自己受着。硕大的龟头戳了几次都进不去,顾萧也只能爬起来跪着,灰溜溜地扳开了两瓣臀,露出有些发红的穴口,他听到柳成舟喉咙里明显的吞咽声,随后一只手箍住他腰杆,另一只手顾萧想,应该是扶着鸟准备进洞呢,果不其然,柳成舟粗大的性器重新抵住穴口,哑着声音让他忍忍,屁股里进了小半个头的玩意儿还有向外拔的趋势,顾萧想骂,什么忍忍,面子里子都豁出去了,这丫还欲擒故纵呢?哪知道下一瞬间,粗大的蕈头便撑开后穴,一鼓作气地操了进来,顾萧疼得吸了口凉气!这瘪犊子能不能不要话只说一半!告诉他忍着痛,要进来了很难吗?!很!难!吗?
然而柳成舟从来不讲废话,他显然也忍得有点久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弄都弄痛了,就该一鼓作气掼到底,于是他双手把顾萧跪着的腿拉的更开,已经跪不住了,顾萧心里一慌,还没缓过劲儿,粗长的性器便一路猛冲,直接杀到底,柳成舟胯下鼓鼓囊囊的囊球一下便撞上了顾萧屁股,他瞪大了眼睛,巨大的疼痛让他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反抗,但馋的东西到嘴里了的满足感又一点点消磨他的雄心壮志,到头来只有被粗暴走后门的疼痛让他像条在锅里煎炸的活鱼,四肢不停的挣扎舞动,柳成舟将他压进床褥里,一下快过一下毫无章法的干他,脆弱的肠道被刺激得频频收缩,柳成舟爽没爽,顾萧根本无暇去管,只知道那玩意儿捅得他觉得肚子火辣辣的,哀叫着又控诉柳成舟不知轻重,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柳成舟钳住他一只手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颇有些不容退让的意味,咬着顾萧的后颈肉留下一个印子,凉凉到:“还没开花,且忍着。”
顾萧欲哭无泪,手掌还没来得及撤开,就见柳成舟拔出肉棒,蹭了他一手的各种液体,随即又狠狠掼进来,溅了他满手心的淫液,配合着极其响亮的撞击声,顾萧禁不住快感急促地叫了一声,瞬间觉得脸皮挂不住,一片绯红,烫得吓人,可偏偏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放出去的狠话一一都报应在了自己身上,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顶没了,粗长的性器稍稍辗转就能碾到他敏感至极的腺体,在这狠戾单调的进出下,他的肉棍被刺激得直流水,没人抚慰也硬的出奇,柳成舟每次操进来都会狠狠地压过他的敏感点,他已经嚎不出来了,眼睁睁看着柳成舟把着他两条腿,换成了自己坐在他跨上的姿势,随着他一颠一颠的起伏,合不拢的软穴稳稳地将狰狞的性器完全吃了进去,顾萧摇着头,整个人委屈地往柳成舟怀里缩,不知何时已经被逼得流了满脸的泪水,他双眼涣散,不过被这般颠着操了几下,便绷紧了脚趾头,抽搐着喷射了出来,而后整个人脱力一般依靠在柳成舟怀里,抽噎着说大人不记小人过,再也不敢了云云。
柳成舟弯了弯嘴角,但他毕竟还没释放,低头舔了舔顾萧后颈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耐心哄他,说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顾萧哪知道结束的时候,月亮都已经挂在了最高点,他神情恍惚,腿脚都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了,开花的屁股里全是柳成舟射进去的精液,他越看柳成舟越觉得这人驴自己,就仗着自己是病患,别人不敢对他怎么样,便肆意妄为,一点也不知道分寸,他扶着腰,恨恨地看着柳成舟悠闲地裸着身子坐在桌边喝茶,察觉到顾萧幽怨的视线,便放了茶杯,忍着笑问他:“你也喜欢看月亮?”
顾萧皱了皱鼻子,操起枕头砸他,“看你大爷!”
哪知道柳成舟把枕头垫在了他腰下面,分开了他的腿,舔着腿肚子上的疤,卡在了他双腿中间,胯间的东西依旧精神,顾萧神情恍惚地推他,柳成舟不为所动:“还能骂人,看来还不够。”
顾萧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柳成舟叼着他后颈一块皮肉,双手抓着他软绵绵的双腿,胯下阳物狠狠顶进肠道深处,像小狗标记地盘一般,又将微凉的体液射了进来,他一阵痉挛,心想柳成舟也不必费这么大劲儿,他连动手指都费力,还怕自己掀翻他不给标记吗?但最可气的是,昏睡去之前,他听到柳成舟笑着喊他小狗!
到底谁的行为更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