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换了手。
并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递到男孩嘴边,沉声命令,“舔,干,净。”
没一点威胁的意思,枪口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
男孩皱眉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震惊或唐突,甚至没把枪当成什么可怕的东西,用稚嫩的小手推了推他的手腕,让两者可以更亲密接触。
鸡巴于是又往前挺了挺,胀大一圈。
男孩顺从地伸出肉粉色的舌,猫儿饮水一样舔舐着阮祟的手指,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阮祟,不甘寂寞地问,“可以用手吗?”
“不行。”
嘴强硬被掰开,两根手指塞了进来。
男孩吸了吸气,舌尖在阮祟的手指绕圈,偶尔被强迫的夹住,也并没反抗。只用下身顶了顶枪口,示意阮祟动快些。
“这可不是玩具枪。见过吗小朋友?”
“嗯。”
阮祟玩得开心,对男孩倒有几分兴味,“叫什么名字?”
“聂星阑。”男孩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有些懵懂地看着阮祟,“你把我买来,想一直对我做这种事?”
“不,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男孩亮了亮眼睛,口腔被肆虐涎液顺着嘴角流下,依然沉静地说了句,“我很期待。”
阮祟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
这样一个尤物,送给布吉森…过于暴殄天物了。
可为了他半年前被端掉的几十斤货物,这些不值一谈。男孩如此令人疯狂,连他都到微微被蛊惑的地步。真想提前一步享用…
他想着便用冰凉的枪管使劲戳了戳男孩身下活蹦乱跳的鸡巴,它看起来生气勃勃,没有成年男性的狰狞青筋,粉嫩的像朵花,流下的黏液像是蜂蜜。
枪口逐渐沾满水渍,阮祟的手离开板机,握着枪柄仔细地磨男孩随着呼吸勃动的鸡巴,抽送速度愈来愈快,男孩的眼神也越来越难耐,勾丝儿一样迫切地看着他,“唔…快……嗯……你真棒……”
这次的高潮来得慢了些。
阮祟甚至觉得右腕有些酸,一手撑着男孩的腿,一手机器一样蹭了蹭,皱眉,“你是有什么病?这么久还不射?”
男孩伸出手,猝不及防袭向阮祟的脸,拇指爬向他颤动的睫毛,轻抚,那浅棕色的羽翼在空气中浅浅消散了下,漂亮的似一副画。
“啊…嗯——”他闷哼着用鸡巴把枪顶开,射在阮祟的手上…
裤子上,皮带上,还有那杆92式手枪上。
他射了很多,靠在栏杆上微微喘息,瞳仁懵懂又痴缠地看着阮祟,没说话,暗暗咬紧了牙。
果不其然,又一耳光袭上来。
“聂星阑,你找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