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抱住乔稚:“好了好了,不哭了。”
乔稚患得患失地说:“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他不该顺着杆子往上爬的,这段时间江行对他太好了,都让他忘记了自己和江行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
江行:“又开始,又开始了!我都给你说了,现在我们在谈恋爱,就别给我说那些东西。我们是平等的,宝贝,来,哥哥亲亲。”
乔稚呜呜地哭着,江行便笑着抱住他吻了起来。
乔稚呜呜地张开嘴,承受着江行的吻,两人吻了会儿乔稚就没哭了,抱着江行只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哥哥你身上一股汗臭味。”
江行推开他:“刚才在锻炼,行了,东西你自己收拾,我去洗个澡,乖,别多想。”
乔稚:“嗯。”
江行转身就去了浴室,乔稚收拾了心情就开始整理起东西来。
不过乔稚总是这样。
他和江行无论是生活环境,还是出身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有交集,甚至还谈上了恋爱,实在是不可思议。
而不同性格的两个人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人生观价值观都有着完全不同的差别,这样的差别总是会引来许许多多的矛盾。
就像同居这件事情,两人刚建立的“平等的天秤”,乔稚立马又缩了下去。他觉得自己的到来是给江行添麻烦,是不识抬举。江行的家是他的领地,是他充满私生活的地方,自己和江行谈恋爱才一个多月,这么闯入他的生活,实在是太毛躁了。
而江行则烦心乔稚爱乱想,爱多想,同居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正地喜欢一个人,就算他人闯入了自己的领地,怕是恨不得把人给困在自己家里。
江行洗完澡出来,客厅已经基本收拾好了。
他擦着头发:“把衣服都放更衣室里,带来的被子和枕头塞次卧,这是什么?”他拿起一个木盒子,伸手摇了摇。
里面叮咚地响了响。
乔稚从更衣室里探出个脑袋,一看江行手里拿的东西,立马吓的跑了出来:“别碰!”
江行看着他这么紧张:“什么鬼东西。”
乔稚慌不择路,出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吧唧一声摔在江行面前。
他直接抱住江行的腿:“别打开,里面是……”
江行还没等他说完,就打开了木盒子。
木盒子不大,里面全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标着大富翁的硬币,用过的笔芯,洗干净的桃核,脏兮兮的球袜,被揉成团的作业本纸,还有一张一寸免冠照片。
乔稚这时候爬起来了,伸手就要抢。
江行一手按住他的脑袋,说:“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乔稚红着脸:“不行,不能看,哥哥,求你了!”
江行才不管他,把那一寸照翻了过来,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脸。
他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把那揉成团的纸展开,上面全是自己的名字,那熟悉的笔记让他瞬间回忆起了当年。
明明才几年时间,为什么感觉都过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