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去守夜?”
“嗯。”
“你一个人去?”
“嗯。”
阿妈满是褶皱的眼睛眯起来,眯得更紧了。
"小心点,别被叼走咯。"阿妈说。
"阿妈,这荒山上的哪里有野兽啊!"程健安不以为然。
阿妈摇摇头,没再说话。
眼看着太阳渐渐夕斜,程健安披了个麻布毯子就出了门。
“看点路!”
母亲在后面喊。
程健安挥挥手,向山下奔去。
这个村子又破又小又老旧,不知道靠什么撑着还没有荒废。
程健安跑得有些热了,就把毯子拿下来了,光着膀子在林子里穿梭。
他一身腱子肉,长的也帅气,小麦色的肌肤在夕阳下十分性感,他利索的梳了个背头,眉骨很高,鼻梁很挺,看起来很英俊。
程健安个子已经算高了,但还是被那些横杈的树枝弄得有些不耐烦。
还差两百米就到村口了,一声尖锐的叫声让他停住脚步。
“谁!”
这么晚了,除了他,谁还在山脚下?
突然对面没了声音。
山下是不允许有人的,除了守夜的,任何人不得接近山脚,这是规矩。
一个白色的影子在前面晃荡,裙角有些慌张。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捉你……”
程健安话音未落,那女人从树林里出来了。
“健安哥,求你了,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我只是看这边花开了所以来看看。”是玉湘,一个和瘸腿老父亲住在一起的十几岁花季少女。
她手上拿着一束紫色小花,哀求着对程健安说。
玉湘长得很漂亮人也温柔,程健安早已经心仪她许久,现在看她一脸哀求,更是心软。
违反了规矩的都会被受罚,如果自己举报她,她会遭到鞭刑。
雪白的肌肤会染上鲜血,那得多疼啊。
只是摘花而已,确实没必要搞得太严厉……
“算了,就当我没看见。”程健安转身离开。
“谢谢健安哥!”玉湘开心地笑着,挥手往山上跑去。
可就这耽误的一会儿功夫,天竟然已经黑了。
“糟糕了。”再不下山就看不见路了。
程健安暗骂一句,赶紧下山找到了那块村门口的大石头,爬上去坐好。
夜渐渐的变冷,程健安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