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乔尔死得那么容易?还不是蓝月帮他才求得一个痛快!
雷格不敢多想。想多了就怨,怨多了就恨!
蓝月唇畔的笑意多了几丝无奈的讥诮:“刺激到你了吗?真是抱歉!那些事情是前些日子我每天都要经历的,忘记了你听不得这些话。以后我
不会再说了,确实让你脏了耳朵。”
雷格被她激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再把乔尔从狗肚子里掏出来重新千刀万剐。“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抱歉,是我说错了话。”蓝月息事宁人。
雷格却不打算放过她。“你到底想怎样?”
蓝月进了候机大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单手托腮,似乎在观赏着外面的景色。
雷格紧跟着她,好像保镖般站在她旁边。
尽管他想把她硬拉起来,直接扛走,但他终归没有敢那么做。
尽管知道他的女神在别的男人床上是荡妇,可他还是这么没出息,就是不敢在她面前轻易造次。
蓝月没看他。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个男人就静悄悄地站在她旁边,弄得她一阵心酸,又一阵心软。
过去在暗岛他也是这样。
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不搭理他,他始终安静地跟在旁边,像一条怎么都打不走的狗。
时值今日,雷格已是叱咤东南亚的军火王,但他某些时候似乎还像是暗岛那个对她赤胆忠心的赤麟。
只是像而已!他早就不是赤麟了!
或者说,他还是赤麟,而她已不是他心目中那个完美女神了!
蓝月不敢再想下去。因为鼻腔变得酸涩,眼眶开始潮湿,最可怕是下定的决心开始慢慢动摇。
她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进了身边那个男人的熟悉怀抱里。
“你在等什么?”雷格开口了,难以掩盖的郁闷和忿懑:“我说过不会恩将仇报,你不信我?”
蓝月以手抚额,说:“有点头晕。”
雷格听说她不舒服,他的怒气顿时就飞到爪畦国去了。忙倾身上前,伸出大手试探她的额头:“发烧了?”
她并不发烧,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是不是中暑了!”雷格想抱怨她固执,非在大太阳下面站半个钟头,把自己晒中暑。
但看她脸色差,他终于还是咽下了抱怨的话。
雷格把她抱回起居室,放到床上,吩咐亲信拿冰袋和热毛巾。
他亲手帮她用热毛巾擦试额头和手足,再用冰袋冷敷额头。
蓝月喝了几口温水,就摆手说:“我想休息一会儿。”
雷格躺在她的身边,说:“我陪你。”
蓝月原本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只等着得到聂苍昊一家三口脱险的消息,就跟雷格摊牌。
可是他竟然像预感到什么,寸步不离地粘着她。
蓝月又一阵心酸,干脆不看他了,翻身背对着他。
雷格贴过来,大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嘴里兀自委屈地道:“都跟你说了,我不会恩将仇报,你不信我!”
他隐隐感觉到蓝月在等聂苍昊平安离境的消息,可是又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的疏冷沉默令他惶恐不安。
好像一条预感到要被主人抛弃的狗,他警惕地盯着她,生怕自己眨眼的功夫就找不到她了。
“你……勒得我喘不过来了。”蓝月提醒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