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秀拿回挂断的电话,拍了拍崔连喜的胳膊,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道:“对了,刚刚那个惊喜我很喜欢,你怎么想到的?”
“网上做的攻略……”崔连喜说起这个就烦:“本来还准备了烛光晚餐,他们可真会挑日子,非得赶在你生日这天,怎么?趁着生日来搞事很有纪念意义?”
李逢秀想了想,笑了:“可能是因为我今天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数据,科技园里有内鬼,把我卖了。”
司机疑惑道:“什么数据?”
李逢秀看向他:“关于核裂变的。”
司机:“他们因为这个就要杀你?这个数据很厉害吗?”
“还行吧。”李逢秀波澜不惊地摊了下手,“就是相当于掌握了抑制核爆炸的关键,以后我们国家就不用担心别的国家的核威胁了。”
司机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李逢秀奇怪地看他:“师傅,你好像很惊讶?这不是该高兴的事吗?”
“咔哒。”
枪上膛的声音惊醒司机,他猛地看向崔连喜,只见崔连喜稳稳端起手枪对准他,跨步挡在了李逢秀面前。
崔连喜:“你身后床下的医疗箱里有镇静剂,拿出来给自己打上,不然老子就当你是背叛李逢秀的那个内鬼。”
司机僵硬地举起手蹲下,趴到地上去够床底的医疗箱,医疗箱拖拽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忽然转身,手上多了一把枪!
“嘭!”
司机举枪的手一顿,子弹擦着崔连喜的胳膊射入墙壁,胸前的衣服蔓延开大量血迹。
更密集的枪声响起,崔连喜连续补了九枪,直到打空了弹夹才停手,下意识先从兜里掏出新弹夹换上,这才走过去踢了司机一脚。
“……死了。”
他自言自语似的给被自己打成筛子的尸体盖棺定论,扯下行军床上的床单盖住那过于血腥的一角,回头看向李逢秀。
李逢秀好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连眼神都没有变,匪夷所思道:“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他居然真信了,一个数据怎么可能做到抑制核爆炸,也太异想天开了。”
床单很快被血迹渗透,崔连喜在浓烈的血腥味中朝李逢秀走了两步,恍然明白了李逢秀母亲评价李逢秀的“戾气重”和“不近人情”是什么意思。
但“不近人情”的李逢秀又朝他露出了微笑,展开双臂,做了个“来抱抱”的动作。
崔连喜跪到床边,握着枪埋入他的怀抱。
“枪法不错啊,喜哥,哪学的?”
崔连喜闷声道:“爸找人教的,以防万一,他说你枪法太烂,打个大腿都能打死人,不能把枪交给你。”
“……”
这能算枪法烂吗?这只是运气不好吧?
抱了好一会儿,李逢秀忽然拍了拍崔连喜,在他耳边低声道:“对了,跟你商量件的事,很重要的事。”
崔连喜闻言顿时抬起头,以为他想到了什么线索,严肃地准备听他的高见。
李逢秀:“我想给你买两个狗狗的防咬器,一个套在你嘴上,一个套在你鸡巴上,怎么样?”
“……”
我日你大爷的李逢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