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就我先开车送您回去吧,张家离会馆还挺远。&rdo;张放建议道。
赵雪槐看他一眼:&ldo;你还是别一口一个前辈了,我们就按自己的辈分走吧,我听着可别扭。&rdo;
张放嘿嘿笑了一下,脸上有些腼腆:&ldo;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自在。多谢赵道友今天上门陪太爷爷说话了,他好久没这样精神。&rdo;
&ldo;我还要多谢张前辈呢,今天学到了很多,还连学带拿的。&rdo;赵雪槐举起手里的书示意了一下。
张放觉得这样一说,顿时感觉更自在。他说道:&ldo;那是赵道友厉害,如果你和我一个水平,爷爷就只能给你一些基础的古籍看看了,这些都是我爷爷他们正在学的。&rdo;
看张放一脸佩服,赵雪槐笑笑道:&ldo;我是偏精一道,还有的学呢。全是老爷子看得起,哪里及得上张家大爷二爷。&rdo;
必要的谦虚还是要有的,赵雪槐和张放一边说着话,就到了大门外。
张放从车库里开出车,把赵雪槐一直送到门口。他还想帮忙把书搬进去,被赵雪槐推拒了。
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或者东西重得不像话,赵雪槐选择低调做人。
三天后,各省协会的弟子们都陆续收拾好了行囊,打包回归自己家地盘去。
赵雪槐自然免不了带上一大堆的东西,有些准备分给家里众人,也有一些是自己觉得不错的特意多买了些。
下午四点钟,赵雪槐坐着车到了齐芸的老院子门口。
她和郑濂坐的一辆车,赵雪槐下车,顺口问道:&ldo;郑叔你要不要来家里坐坐?&rdo;
郑濂拒绝道:&ldo;不用,改天等你拜师我再过来。我现在进去了,老太婆也不爱搭理我。&rdo;
郑濂果真没下车,只让司机帮着赵雪槐放好了东西,然后就忙着回去处理事情。一会之长,好几天不在,积攒的那些麻烦事都要郑濂去忙呢。
院子里。
放好了东西的赵雪槐站在木窗外看厨房里的齐芸。
&ldo;师傅,我回来了!您老想我没?&rdo;赵雪槐眼睛笑成月牙状。
齐芸拿起一个白玉碗,盛上一碗热汤,隔着窗递给赵雪槐。她道:&ldo;怎么没想,这几天都没人给我洗碗了。&rdo;
&ldo;嗨,那我明儿赶紧走了,尽惦记着让我干活。&rdo;赵雪槐神情有些得意:&ldo;我可不是洗碗的料呀,想我在泽市,那也是打遍一众小年轻无敌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