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严云农早早起床,穿着一身单绸睡衣跑到浴室内洗漱。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大雨下了一夜,此刻虽已减缓成了小雨,但依旧是沥沥不止,天气倒是真的凉慡起来了。
严云农手持一柄剃刀,对着壁上玻璃镜刮胡子‐‐镜子前两天被撞裂了,影像就分裂交错起来。他照着很是别扭,便走回卧室,弯腰对着桌上一面小圆镜继续修面。
将下巴上的胡茬刮净了,他下意识的回头向床上看了一眼,见三锦仰面朝天的正在大睡,不但身体半裸,而且还将两只手扬到枕边做投降状,看起来颇为有趣。
心思一动,严云农忽然生出了一个极其促狭的念头。
经过了一番准备后,严云农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把三锦身上的裤衩小心翼翼的拉了下去。
饱满的性器弹出来,被严云农一手握住,而另一只手就将肥皂沫涂抹到了周围。
抄起剃刀,严云农十分伶俐的把三锦下身毛发剃了个光溜溜,然后就强抑笑声,踮着脚尖无声的溜出去了。
三锦睡了个大懒觉,直到将近中午之时,才迷迷糊糊的有了苏醒趋势。
哼哼唧唧的伸了几个懒腰,他双目朦胧的坐起来,第一件事便是低头查看自己胸前那颗烂樱桃。
烂樱桃不见了!
辱头上结了一点血痂‐‐仅此而已,颜色大小都恢复了正常。他用手摸了摸,也没有觉出痛痒来。
他一下子高兴了,不由自主的在胸口拍了一巴掌,心想马国英还真是有点馊办法,自己当时也没有白白的鬼哭狼嚎。欢欢喜喜的把腿伸到床下,他放开大嗓门高喊严云农:&ldo;老严,来啊!我饿啦!&rdo;
老严在外间,也声音甜美的答道:&ldo;醒了?正好赶上吃午饭!&rdo;
三锦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到外间屋中,见严云农衣装笔挺,正躺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抽烟,就感到十分安心:&ldo;我马上去洗脸穿衣服,你等等我,咱俩一起吃饭。&rdo;
严云农答应了一声,做贼心虚,没敢看他。
真相,是在浴室中被揭开的。
三锦站在浴盆里,低头看着自己那干干净净的下体,感到十分陌生。
几秒钟后他反应过来了,立刻暴跳如雷的跳出浴缸,一溜烟的冲到了严云农面前:&ldo;好啊!&rdo;他弯腰抓住了严云农的头发:&ldo;你捉弄我!&rdo;
严云农依旧躺在沙发上,这时候就采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招数,伸手揪住了三锦胯下那软皮条似的东西:&ldo;放手!否则我可用力气了!&rdo;
三锦恨不能将严云农的头发薅下来:&ldo;哪有你这么胡闹的?王八蛋!&rdo;
严云农一点不畏惧:&ldo;还不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把你这玩意儿揪下来!&rdo;
&ldo;你敢!&rdo;
&ldo;你以为我不敢?&rdo;
&ldo;我看你敢不敢!&rdo;
&ldo;我就让你看看!&rdo;
这两人互相拉扯着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三锦败下阵来‐‐他起床后要是不烧上几口烟,很快就会涕泪横流的犯起瘾头。
三锦很生气。
吸足大烟后,他手持一把锋利的剃刀,要以牙还牙。严云农见了,吓得一步窜到院中:&ldo;你这是要阉了我?&rdo;
三锦追到房门口,很恼火的将剃刀往地上一掼:&ldo;你少自作多情,我走了!&rdo;
三锦真走了。
严云农也觉着自己这个玩笑开的不甚高明,于是就腆着脸上前去服软说好话。可三锦本是来找他商量自己胸口那处隐疾的;如今隐疾痊愈,他又是这么讨厌,三锦便由着性子发了一顿脾气,而后十分坚决的离开了。
第41章天上人间
三锦本打算孤身一人前往承德参加会议,然而计划忽然有变,那千秋雅志也要跟着同行了。
千秋雅志很有些门路,居然联系来了一架军用小飞机,使自己这方人员免受长途暑热的痛苦。三锦先前从未乘过飞机,所以就很好奇,待到了出发这一天,他兴奋之极,居然连早饭都吃不下了。
现在是个秋老虎猖狂的时候,三锦穿着一身簇新的团龙蓝纱长袍,坐在机舱内饶有兴味的东张西望。千秋雅志与他隔了一条过道,做西装打扮,形象有如一名趣味高雅的儒商。巴达荣贵也跟上来了‐‐他这人总是糊里糊涂的,三锦常骂他是&ldo;老太爷的记性&rdo;,不过他人老实肯干,又不是糊涂的过分,所以并没有被长官所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