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儿见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脸上瞬间红了起来,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将他的手掰开,道:&ldo;你放手,这么多人呢,等下别人要说我伤风败俗了。&rdo;
&ldo;你管他们怎么说,你是我妻子,我还不能抱抱你?&rdo;张镇安却是不以为意,不过见安秀儿面皮薄,还是放开了她来。
安秀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这镇上的人她大都不认识,别人怎么说,她倒是无所谓,就怕被村里的人看到了,那多难为情。
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一些米面回去,安秀儿中午也不想做饭,索性便买了一些馒头回去准备当中餐了。
准备回家的时候,遇上了一些村里的熟人,这些人态度比较和善,在村里为人也算是不错,安秀儿便也邀请她们一起坐船了,而她自己则依旧是拿着小凳子坐在船头,一边看张镇安摇桨,一边同他说说话。
回到家,安秀儿清点自己的收获,她拿着一个小匣子出来,郑重的将自己这次所赚到的钱放进去,她想着等她赚到了足够的钱,就可以将这破房子修葺一下了。
这几天天气尚好,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雨季了,到那个时候,雨一落,这茅屋估计得发霉,到时候漏雨也是不一定的。
她对住的地方不挑剔,但还是希望能够住好一点,她希望可以赚钱盖一栋瓦房,瓦房干净明亮,而且能够可以保上百年,也不用一过雨季就得翻屋顶。
张镇安进来,就是见到她如同守财奴一般数钱的样子,他坐到她身边,道:&ldo;你在数你的小金库?&rdo;
&ldo;嘻嘻,这是我今天的收获。&rdo;安秀儿将钱放进匣子里,却是将匣子捧到他的面前,&ldo;给,你是一家之主,你收着吧。&rdo;
&ldo;啊?&rdo;张镇安有些许吃惊,他低头看她并无半分不舍的样子,便道,&ldo;这是你赚来的钱,你自己收着吧。&rdo;
&ldo;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还分什么你我?&rdo;安秀儿笑了起来,将小匣子放到他的手里。
张镇安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让她的钱呢,便又将匣子还给她,道:&ldo;你自己收着吧,想买什么也好买。&rdo;说着他又从他自己的身上摸出几文钱来,道:&ldo;这些也给你做零花。&rdo;
&ldo;谢谢相公。&rdo;安秀儿见张镇安手上的钱并不多,便很开心的伸手接了过来。
娘亲从小就告诉她,女人掌家要学会藏,从前安老爹老是抽烟,所以她每次都一文两文的攒下一些钱来,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拿出来,助家中渡过了难关。
如今张镇安喜欢喝酒,她觉得她也要学着她娘那样,慢慢的攒下一些钱,说不定就派上用场了呢。
将钱收进匣子里,她依旧是将匣子放到箱子里面,这才又重新坐过来,道:&ldo;相公你今天划船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rdo;
张镇安没有理会她的话,摇摇头,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来,道:&ldo;你将眼睛闭上。&rdo;
&ldo;干嘛?&rdo;安秀儿翻起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下,眼睛一闪一闪的,有些好奇他想要干嘛。
&ldo;闭上眼。&rdo;张镇安再次低声说了一句,安秀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眼睛闭上了。
眼前一片黑暗,感官便变得清晰了起来,有冰凉的东西划过她的头皮,粗糙的手指颤抖着将她的头发挽起,蓦地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ldo;好了。&rdo;
安秀儿睁开眼,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邃黑的眼中含着笑意,她伸手往脑后一摸,触及到那冰凉的东西,便伸手将它一把拔出来,往眼前一根,原是一根莹白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