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瑜看着王心语,突然觉得自己要出口的话都没有必要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迷糊的姑娘。其实比谁都看的清楚。
她说的很对,这里,她是人人疼爱的小心语。
而离开这里,真的到靳北风所处的家族环境中去,那么她不过就是一个来自最贫困地区的女孩子。
谁会把她放在心里。
南瑜沉默着点点头。吃过那个苦,就更加明白,王心语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
该支持。
也惋惜。
当晚靳北风没有再回来,南瑜有些担心,他那个开车的手法,谁能不担心。
不过联想王心语刚才说过的话,南瑜又觉得奇怪。
靳北风他,是真的令人奇怪。
自己跟自己对话?
卫什么呢?
后来的三天,靳北风都音信全无。王心语倒是很淡然。从前他也经常这样的,只不过是你来了之后,他才每天按时回来。
也就是说,靳北风每天按时回弄堂,也不过是最近一年的事情。
在之前。他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心语对他来,不抱希望。
对他走,也不失望。
这样的心态,大概就是被靳北风的神出鬼没训练出来的。
也真是难为了王心语。
三天之后又三天。
靳北风还是没有回来。南瑜开始焦躁不安,她做不到如王心语那么淡定,她是亲眼看着靳北风开车出去的。
那车子,开的比飞机也不差什么了。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靳夫人的到来彻底印证了南瑜心中的不安。
靳夫人眼睛哭的红肿,特别可怜的求着南瑜。“你快去看看他,救救他呀。”
南瑜心都提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
靳夫人拉着南瑜就走,“去了你就知道。”
南瑜临走又望了王心语一眼,她依然无知无觉的捶着草药。
靳夫人带南瑜到了医院,并不是何修仁的华盛,是另外的地方。
病房当然是最高级的,南瑜走进去之后,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