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琛每一下都在尽全力吞吐,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快感不仅仅来源于给男人口交的屈辱,还有一种取悦赵锐克的满足感。
赵锐克能够通过他的口交而获得快感,他一下子觉得胸口扑腾着像是有蝴蝶要飞出来。
赵锐克手搭上他的屁股,沾着他的前列腺液往身后探去,碰到后穴时,闫琛整个人突然条件反射的僵直紧绷了。
“主……主人,我是直男”,闫琛脑子一热就蹦出了句这个,他想说的是自己不想玩后面,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惹赵锐克不开心。
赵锐克不屑的轻哼,一声,抓起闫琛的头,对着潮红的脸就是一巴掌,“直男怎么舔的这么爽?”
“唔……”这一巴掌下去,闫琛这个所谓的直男反而更兴奋了,下身挺立的像根旗帜,真是讽刺。
又是一巴掌,“还跟老子装?要不要我把你这副样子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谁家的直男光舔男人鸡巴就硬成这样。”
闫琛被打的眼神都不聚焦了,他觉得如果再来上几巴掌,自己怕是当下就能射出来。
赵锐克明显对闫琛的话不满意,继续问道,“是不是直男,说话!”
闫琛吓得后退一步,对着赵锐克的皮鞋直磕头,“我是主人的贱狗,后面……太脏了,主人玩我前面吧,贱狗会伺候好主人的。”
他一直在哆嗦,既不敢面对后穴要被开发的恐惧,又害怕赵锐克生气。
“妈的!”赵锐克的心里带着气,每一下都用着十足的力往闫琛嗓子里撞。
闫琛被插的直翻白眼,嗓子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锐克用脚尖挑了挑他的下身,“骚狗居然还没射,看来刺激不够啊?”
并非刺激不够,是闫琛刚才一直在担心是否惹怒了赵锐克而有些分神,才导致的。
“我看那个站街女写的内容根本就不能说出你的心声,你应该自己也写一条。”
“就写,直男贱狗求羞辱,口爆吞精,二十五,怎么样?骚水流了一地还敢叫自己直男,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直男。”
“我看这假山边还缺个公共厕所,要不干脆就把你绑在这,旁边放个盒子,一次一块,既能赚钱,又能让你这个‘直男’名正言顺的含男人鸡巴,怎么样?”
“啊……”闫琛满脑子都是上次自己舔赵锐克沾着尿液的性器的样子,忍不住闭起眼睛发出呻吟。
“骚起来了是吧?谁在发情,想被男人尿的满身满脸都是!?”
“我……是我这条贱狗,想当大家的公共小便池,想含男人的鸡巴……”
“你要跟来光顾的客人说什么?”
“请……请大家尿在贱狗嘴里,把我当成小便池使用,贱狗喜欢……喜欢伺候男人,喜欢被大家羞辱!”
闫琛发泄式地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含着赵锐克的性器,一颤一颤的射了一地。
“操!”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下身正硬着,赵锐克真恨不得尿在闫琛的脸上,才算过瘾。
赵锐克抓起他的头,发狠的往里顶,刚才闫琛自我羞辱式的话,让他体内的欲望又高涨了几分。
直到闫琛的嘴都开始发麻,赵锐克才抽出性器,对着他的脸射了出来。
粘稠的淡白色液体就那样挂在闫琛高耸的鼻梁上,他眨着眼,一口口的喘着粗气,画面好不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