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他,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尊上,还不知道又是一番怎样的折磨啊……
寒月乔看着云天苦瓜脸地看着自己,不由地有些心疼起来,笑着就将那凌光洲送给她的五颗五行宝石收进了空间戒指里。然后对云天道:&ldo;放心吧!我不是为难你,反而可以让你因此立功呢!&rdo;
云天脸色稍见好转,问道:&ldo;如何立功?&rdo;
寒月乔一边掏出五行宝石图谱,将上面已经标注了六个赤色上玄月的地方指给云天看,一边回答:&ldo;我和你家尊上打的赌,现在已经算是我遥遥领先了哦!&rdo;
&ldo;……&rdo;
云天再次无语了,无语的想哭的神情。
寒月乔还是在笑着:&ldo;至于北堂夜泫送给我的五行宝石,我就不在地图上标记了,相信北堂夜泫也是如此想的。&rdo;
已经被打击的有些麻木的云天,呆呆地竖起大拇指,敷衍地夸着寒月乔。
&ldo;你和我们尊上果然能心有灵犀一点通!&rdo;
&ldo;别!他做事还是太喜怒无常,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理解的。&rdo;寒月乔急忙撇清关系。
她可是在北堂夜泫的身边栽了无数次才总结出的经验,血泪的教训。她知道北堂夜泫若是打了赌,那就绝对会认真,也绝对会跟自己计较到底。所以才主动先说出来,还免得尴尬。
云天听着,已经有种要泣血的感觉,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
&ldo;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rdo;
&ldo;谁迷,谁清了?&rdo;寒月乔斜睨了云天一眼。
今天这个话唠似乎升级了,说出来的话,竟然有些高深难懂了。
云天也不打算解释到寒月乔懂,只是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ldo;有些东西,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言尽于此,你就好自为之吧!&rdo;
&ldo;嘁!&rdo;
寒月乔只是给了云天一记白眼,就继续回房间了。
有些旁观者,总以为是当局者迷。殊不知,旁观者迷的时候,也不少。毕竟旁观者不在当局,又怎么知道当局者的是迷是清呢?
暂时放下了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之后,寒月乔便再次补了个觉。
这一觉补完,已经是月上枝头。
寒月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之后,脑子里才猛地想起云天告诉她,今天要留意那个幕后黑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