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几个人的神情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寒月乔知道,这件事的凶手,绝对不可能只是盛汶雨自己。
忽然,寒月乔的目光落在了地牢的床榻一角。
在那个角落里,寒月乔看见了几块碎石。
她立刻快走了几步,走到了那落着碎石的地方,蹲身下去。这一看,就发现了的一丝不寻常。
这个有些碎石的地方,墙壁的颜色显得十分新。
寒月乔试着伸手过去捅了一下。
&ldo;哗啦啦……&rdo;
这不捅不要紧,一捅吓一跳,那原本好好的墙壁竟然直接垮了下来。
就在她蹲着的这个地方,竟然看见了一个足够半个人蹲身前行的大洞。洞口掩盖在了床榻的下方,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的。而此刻,寒月乔透过洞口就可以看见另外一个牢房。
这个牢房里,正有一个呆滞的身影,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榻一角。此人不是别人,就是前几天因为擅闯地牢才被关押在这地牢里的颜天羽。
他……
寒月乔缓缓起身,通过隔壁的大牢,走到了颜天羽的跟前。
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过度的刺激,从头到尾都呆滞地坐在原地没有说话。只不过,手中紧紧抓着一只染血的筷子,手腕处也有一个被扎成了血窟窿的洞口。
一切的一切,都与寒月乔猜想的不谋而合。
接下来的话不用寒月乔说,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他们就已经想到了。
&ldo;岂有此理!在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没有人发觉!谁管理的地牢?抓来一并处罚!&rdo;
&ldo;还是先查清楚,是不是颜天羽所为!&rdo;
&ldo;唉……是我管教无方,两个徒弟接二连三的做出错事!我该死!&rdo;
&ldo;……&rdo;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的牢房之中响起,反倒是寒月乔和颜天羽两人就像是置身事外一样,无动于衷。
寒月乔也不管那三长老吵得不可开交,只管自己走到了颜天羽的更前,蹲身到了颜天羽的身前,与颜天羽直视着,轻声地问了一句。
&ldo;是你做的吗?&rdo;
&ldo;……&rdo;
颜天羽没有回答,只是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目光里氤氲出了一层悲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