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点了点头。
轮到宝树的时候,他也没看,直接扔了张五十的下去,“我继续跟。”
胖虎原本还胸有成竹,结果直接被宝树的操作整懵了。
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宝树的腿,宝树一句问候语都顶到喉咙了,余光一瞥见南惜的小脑袋,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春不耐烦地催了他一句,“胖虎你干啥呢,该你了,磨磨蹭蹭娘唧唧的。”
“谁娘们唧唧的了,就不许人用脑袋思考一下啊?”胖虎不服气的回道。
刘春被他逗笑了,“要你读书嘛你就睡觉,要你读书嘛你说你要思考,咋地,你还能算得清楚这牌不成?”
算牌胖虎是肯定不会算的,他估摸建设村里就没几个人会算牌,干脆将牌一扔,梗着脖子喊:“我弃牌。”
刘春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随即从面前扔了一张钱下去,“我开肖国你的一张牌。”
肖国掀开一张黑桃a。
“卧槽!”
刘春没想到翻到雷,自己一个k大的牌直接就将牌弃了。
胖虎忍不住笑了他两句。
刘春连连叹气。
桌面上顿时只剩下宝树和肖国了。
南惜刚才偷偷看了宝树的牌,方块10最大,不是同花更不是顺子,单张。
估计是刚才分心跟她说话去了,没来得及弃牌。
宝树此刻也有点懵,他刚才是看过了牌的,对方这个牌面哪怕就是单张也是准输的牌面。
肖国问宝树是继续开牌还是加注。
宝树犹豫要不要弃牌。
南惜却抓起一张100块直接扔了下去。
宝树:……
此刻自己若是再拿回来,那岂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牌不好,断了后路?
他佯装镇定的喊了一句,“跟!”
肖国顿时又有些犹疑了,看见他这牌还跟这么大,难不成他是豹子?
“开你一张牌。”
南惜直接将宝树三张牌里最小的那张3掀了出来。
肖国越发肯定了自己猜想。
最大的都是3了,还敢留到最后,不是豹子是什么。
肖国将牌一扔,弃了。
宝树:……
这样也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