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其它几桌,此时也有一些蒙古武士,以及江湖人士,见有人要打架,便围上来看看热闹,万安寺的那种大战轮不上他们参与,所以清风也不怕在此地暴露身份。
众人见了宋青书这一手,也有几人不由轻声赞叹。
宋青书听在耳中,不禁面上略有得意之色。剑尖指着仍就坐着的清风鼻尖,居高临下地喝道:“起身接招!”
清风端起斟满酒的酒杯,略仰头瞧着宋青书,继续刺激他道:“以你现在的武功,能让我离开这桌子椅子,就算你赢!”说罢,又仰头,喝了一杯二锅头。
宋青书闻言不禁大怒,反笑了几声,说道:“好!既然你如此托大,那也怪不得我了。看招!”
说罢,手中长剑一震,又是一声轻鸣传出。一震之间,剑尖一颤,左突右刺,上撩下点,虽只刺出了一剑,却犹如刺出了几十剑一般。阑
灯光下,只见剑光缭绕,反映着灯光,迷乱人眼。剑影迷蒙,剑上森森寒气四射。这一招间刺出的几十剑,全部刺向了清风的头脸部位。
宋青书竟是心中气怒难当,一出手便是杀招。
清风见此杀招,不禁暗自摇头,心说:“估计原来的宋青书因心中有此症结,心态已然十分的不正常了,才会失心疯般的出手暗算莫声谷的。
这次如果不是我来,依旧是莫师叔来的话,估计便又回到了原来的结局。
宋青书啊宋青书,你为了这一个情字,到底能惹出多少祸事来了呢?”
正在旁观众人为清风担心之际,忽然间剑影消散,清风仍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左手仍端着饮尽了酒的空酒杯,而右手食中两指间却是紧紧地夹着宋青书刺来的剑尖。
宋青书面色十分难看,使力去刺,那剑不动分毫,回力相抽,却也是分毫不动,彷似生铸在了清风两指间一般。阑
正在犹豫是弃剑还是继续加力坚持,眼光向下一转间,瞧见面前的饭桌,忽然间心中一动。
抬脚便往桌沿上踢去,欲要踢翻饭桌向清风撞去,而桌上的这些酒菜自也会随撞过去,清风如不想弄得满身菜液,便得松指闪避。
但他一抬腿,清风便已知晓了他用意所在。微微一笑,指上内力勃发。
但听“嘣”的一声脆响,宋青书的长剑从中被他以内力震断。这股大力撞将过去,将宋青书带得不由自主飞身而起往后跌去,那一脚自是踢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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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围观的人群不想被宋青书给撞上,纷纷闪让开来。
清风扔掉右手两指夹着的半截断剑,放下左手酒杯来,右手拿起酒壶为杯中倒酒。
但却是抬起头来笑看着面色有些惨白的宋青书,轻摇了摇头,道:“你输了!”阑
清风虽未用眼去看倒酒的情形,但却是用耳听着。听到酒杯倒满的声音响起,便立马正了酒壶止住,放置桌上。
端起酒杯来,拿到眼前一看,不多不少,正好倒满。清风对于自己没用眼去看而倒的这一杯酒甚是满意,又是微微一笑。
宋青书刚刚被清风内力所撞,已是伤了心脉。虽是不重,却也不轻,胸口有些发痛,气血翻涌浮动,内力运行有些不畅,一时半刻之间不敢枉动内力,需待其慢慢平复。
因此他便是想要再动手,这一时半刻之内却也动不得手,怕再一动手枉动内力伤得更重。
心中虽是不忿,却也只有认栽。当下重重哼了一声,扔了手里半截断剑,气鼓鼓的坐了下来,又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虽然架打输了,心中的愤满却是散去了不少。
其他人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便也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该聊天的聊天,该喝酒的喝酒去了。
这间酒馆在大都城开了也有些年头了,时不时的就有人打架闹事,掌柜的早已见怪不怪了,反正只是断了一把剑,又没有砸坏桌椅,也就随他们去了。阑
“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和张无忌差在哪里了吗?”
“差哪里了?不就是现在他比我的功夫强一点吗?那是他运气好,可以和九阳真经完美契合,可以当上明教教主吗?
但是我武当派的功夫讲究的是个厚积薄发,早晚我的武功可以超过他。而我宋青书也能成为武当派的掌教。”
清风摇摇头说道:“不,你们虽然都是武当七侠的儿子,人们会指着张翠山说:看,那是明教教主张无忌的爹,而人们也会指着你说:看,那是武当派掌教宋远桥的儿子,张三丰的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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