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忙着问:「学长,你不怕破人认出来吗?」
「认出来又怎麽样?我们都快出国了。」
「准备在台中待多久?待会儿我出门去大肆采购一番,晚上我们来个狂欢庆祝!」老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滋味太凄凉,一下子来了一票人,她感觉很兴奋。
临波回答:「大概住叁天吧!爸妈怕你待不惯,还吩咐我告诉你,教不下去就回家吃他们。不如趁现在阳光不大。咱们去超市采购,让他们父子俩看家。」
看来临波是有话要私底下找她谈了。
「好呀!如果姊夫不在意的话。」
康硕丢了一串车钥匙给他,笑着抱过儿子。
「我当然不在意,只要你是以开车方式载我老婆,千万别骑那辆破dt;除了我之外,临波不能搭乘任何人的机车。」
秋水不服气地叉腰叫道:「学长,想当初你在当兵时,可是我那辆破dt接送你的爱妻上下学。怎麽?不信任我的技术呀!」
康硕伸出一根食指,在秋水面前摇了摇,很慎重地表明:「除了我之外,她那一双纤纤玉手不能抱住任何人的腰,即使是女的也不例外。」
「哇!这麽霸道,你是「现代妒夫」呀!」秋水总算见识到临波口中常说的「霸道」严重到什麽地步了!以前她还讥笑她人在福中不知福,以为她嘴上有怨言,实则心暗喜之。想不到,啧啧,应付这种老公若没有非常手段可真是吃不消。
临波接收到了秋水投给他的讯息,回她嫣然一笑,拉着她出门去了。关上门後,两人还听得到康硕在门板後再叁嘱咐不要太晚回来。
姊妹俩步入电梯中,秋水咋舌地问:「他阁下所谓的「太晚」是指几点?」
「不能超过两小时。」临波不甚在意地玩弄一头波浪卷的秀发。
秋水只让秀发长及披肩,她们姊妹至此,终於在外貌上有些分别了。由於康硕乐於替娇妻整理秀发,临波才愿意留长,否则太长的秀发她也觉得是累赘;但秋水不行,她经常汗水淋漓得天天洗头,哪来的间暇时间再去理一头长发?何况她还没找到喜欢替妻子宝贝秀发的老公,就算找到了,她也不见得会要。
「可怜的临波,嫁给了他,你得失去多少自由?」也幸好临波向来少欲少求、文静秀气。要是换成自己,可爱不了那种致命的霸气。
什麽锅配什麽盖,真是一分不差的!
「我有我快乐的方式。」临波浅浅一笑,别有深意地注视她:「白老师依然英俊出色吧?学校中有没有比他更出色的人?」
秋水往後跳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後的镜子,惊诧临波怎麽会知道?
「什……什麽呀?你在说什麽?」她有些心虚。
临波笑得无邪,眼神却诡异得令人发毛。
「我在说什麽?不知道是谁在抽屉中放着白悠远先生近年来任教各地的调察资料呢!秋水,我们是什麽关系?虽然不曾心有灵犀,好歹也自娘胎着床後便相看到现在,你心中想什麽,我多少料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