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信上面的印章,还有你的亲笔手书难不成也有假?难道父皇连这点都辨识不了?&rdo;皇上厉声责问道。
太子有些瞠目结舌,支支吾吾道:&ldo;印章与署名的确是孩儿的,但是这书信并非孩儿亲笔所写。&rdo;
&ldo;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了?&rdo;
太子斩钉截铁地点头:&ldo;孩儿断然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亊,还请父皇详察,还孩儿一个公道。&rdo;
一旁的三皇子也立即翻身拜倒在地,诚惶诚恐地道:&ldo;孩儿也不希望此事是真,只是不敢欺瞒父皇,所以才不得已上报,绝无一丝一毫有诬陷长兄的不轨心思。&rdo;
他这样一说,其他几位钦差大臣也立即拜倒在地:&ldo;皇上明察,那书信泛黄,可见绝非是临时造假。我等也都可以为三皇子作证。&rdo;
龙案之后的皇上一声冷笑:&ldo;不到黄河心不死,我自然有公断。&rdo;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隔了三丈远,扬声禀报道:&ldo;严御史求见。&rdo;
&ldo;宣!&rdo;皇上沉声喝道。
书房大门被推开,一股cháo湿的雨腥味道裹夹着黄沙涌进来。严御史手中提着一个紫皮包袱,从外面一步跨进来,外面的太监立即掩了房门。诺雅眼尖地看到,皇后的金色銮驾就被挡在了书房外,皇后眼巴巴地看向书房里,紧蹙峨眉,满脸焦灼。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子的荣辱关乎的也是皇后一党的兴衰,她能不忧心如焚吗?
门重新严严实实地合拢了,严御史进来,跪倒尘埃,三呼万岁之后,赦免平身,将手中包袱恭恭敬敬地递呈皇上。
&ldo;老臣与指挥使一同带领守城军查抄太子府,从太子府的夹壁之中搜查到了这个。&rdo;
皇上竟然信不过御林军,而是直接调度了护城军前往太子府搜查,诺雅心里为他感到一阵悲哀。作为一名父亲,高高在上,竟然需要这样提防觊觎自己皇位的孩子,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滋味?
而且,不论太子的罪名是否成立,就下令让严御史查抄了太子府,又是怎样的狠心?
☆、第七十六章罪证确凿,贬为庶民
皇上身边没有值日太监,诺雅抬步上前,接过了严御史手中的包袱,转身恭敬地递呈给皇上,搁置在龙案之上。
皇上也不避讳她,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些往来账目与名单。诺雅并不识得其中玄机,也不敢抻着脖子凑近看。但是她认得那包袱里滚落在龙案上的一枚印章。那印章乃是翡翠雕刻,与普通印章一般无二,不一样的是那印章上的字,诺雅前几天刚刚才认识,知道怎样的读法。
皇上一边翻看那些账簿,一边冷笑,脸色愈来愈沉,马上就要电闪雷鸣的势头。
&ldo;买官卖官,私自收受贿赂,中饱私囊,铲除异己,糙菅人命,这一桩桩,一件件,竟然还如实记录在册,卿勋,你太令朕失望了!&rdo;
皇上愤而一拍龙案,那枚印章跳跃一下,滚落到尘埃之中。正在刑部那位钦差跟前。他弯腰捡起,定睛细看,惊愕地禀报道:&ldo;回皇上,这印记正是邯郸城缴获的那批兵器上面所打制的图标字样。&rdo;
太子瞬间瘫软在了地上,跪都跪不住:&ldo;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家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有内jian,我府上有内jian,父皇,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儿臣!&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