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用哥哥手机打游戏的小叔道:“知道了,知道了。”
“还是自己在家做饭带过去吧。”孩子的大伯说,“刷碗也费不了几个钱。”
室内很是整洁,但是有些狭小。
受害者打量穿警服的昌都:“还要问什么?”
“就是想问一下,犯人当时蒙面了,请问犯人蒙的是这个吧。”
昌都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这个是搜查到的,或许是犯人戴过的黑色口罩。”
受害者端详了一下:“嗯,是这个。”
“好,打扰了,”昌都又说,“其实我还是觉得,你没必要离职,毕竟薪资那么高。”
“我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受害者垂头,“不想再回百达那种地方了。”
这时,受害者儿子,也就是那个开门的小孩,戴着一顶毛线帽跑过来,“爸爸,冬天的时候去北方度假,我要戴这顶帽子!”
受害者大囧:“都跟你说别这样,没有什么北方度假。”
这时受害者侄子说:“没关系啦叔叔,反正我摆摊卖的那些毛线帽也卖不出去,就给小顺戴嘛。”
“不是帽子的问题啊。”受害者捂脸,“根本没有北方度假好嘛?”
“可是那个哥哥说过,”小男孩索性是急了起来,“那个高个子哥哥,说过要带我度假的!”
“那是你一直在说想去北方!”受害者作为人父兼人母,训斥道。
“呜,他不会来了吗。。。。”小男孩要哭了。
虎林疑惑,「哥哥」?
受害者脸都红了,“没、没可能。。。。。”
昌都也明白过来,这个「高个子哥哥」就是那个小男孩一直期待来拜访的人吧。
一瞬,虎林惊讶地张大嘴。
莫非那个高个子哥哥就是犯人?或者犯人的亲人、
“那个,「哥哥」是。。。。?”虎林不禁问出口。
结果——
二人都被轰出来了。
受害者真的是倍感丢脸地让虎林和昌都赶紧走。
虎林和昌都出来后,又去拜访第二个离职者,也是保洁之后的受害者,23岁的超市店员小伙子。
昌都故技重施,又开始问:“犯人蒙面用的是什么呢,是这个吗?”
昌都指着照片上的黑色丝袜,“这是现场发现的。犯人把它戴在头上。”
这次的受害者和昌都同岁,但看起来比昌都年轻鲜嫩,他疑惑,“嗯。。。应该是这个。”
“你看见犯人蒙面了吧,虽然是昏暗中,但是能感觉到吧。不然也不会发现犯人蒙面的,在你们争执过程中,犯人把毛线帽戴在你头上之前,蒙面用的是这个吧。”昌都抓紧问道。
超市店员受害者感觉很麻烦:“那就是这个吧,嗯,不管蒙什么其实也都差不多吧。我真的不想再去回想了。”
“你报警是在案发一周后,在报警前就离职了吧。”昌都说,“对吗?”
“嗯。”受害者苦脸,“我都没有找到工作,到现在为止。”
受害者不明白昌都为何非要纠结蒙面用的什么、报警时间什么时候,这种无关紧要的奇怪问题。
“蒙面就是蒙面,我怎么看得清。报警时间那么晚,是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虎林发现他家柜子上有一盒很高级的洋糖,是一盒2000块的那种奢侈品,虎林以前听安顺学长议论过各种奢侈品。
受害者把它放在柜子上,不希望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