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离贱兮兮一笑,翘着兰花指勾起发尾,冲他抛了个媚眼:&ldo;人家哪里像男人?&rdo;
池月手一抖,差点把药洒了。他深吸口气,稳了稳情绪道:&ldo;良药苦口,你就当为了孩子。&rdo;
&ldo;良药就非得苦口吗?我也不是针对这个药,我是说乐千秋开的方子都是垃圾。苦得我舌头都麻了,饭都吃不下去&rdo;
&ldo;哪儿有那么苦?你怎么比女人还娇气?&rdo;
&ldo;不信你自己尝尝。&rdo;
池月端起碗喝了一口,忍不住喷了出来:&ldo;是有点苦。&rdo;
&ldo;呵呵。&rdo;
&ldo;咳,你乖乖喝了,喝完给你糖吃。&rdo;
&ldo;少拿老子当三岁小孩哄!&rdo;燕不离翻了个白眼,特有出息的要求道,&ldo;我要吃烤银鱼。&rdo;
&ldo;不行,大夫说你最近不能吃鱼肉。&rdo;
&ldo;那我就不喝药。&rdo;
他妈的,就知道跟这货来软的是白费力气!池月猛地含了一大口药,抬手掐住某人的下颌,嘴对嘴的灌了进去。
燕不离大惊失色。可他被对方含着唇,喉咙中全是苦涩的药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伸出右手使劲儿的推拒,却只换来池月在他口腔里一通攻城略地。
这个混蛋!如果不是被扼住了牙关,他一定把那根可恶的舌头咬掉!
好不容易灌完一口,得了喘息的空档,燕不离赶忙道:&ldo;我、我自己喝,你别唔、唔&rdo;对方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口刚灌完,下一口又来了。
&ldo;放开老子你个王唔&rdo;
&ldo;我操|你唔&rdo;
&ldo;尼玛唔&rdo;
池月灌完药,又意犹未尽的在那只湿润的唇上啃噬了会儿,总算放过了对方。
&ldo;咳咳咳&rdo;燕不离被呛得眼泪花花,捂着胸口咳道,&ldo;妈的,池月你这是占老子便宜!&rdo;
&ldo;你有个屁的便宜!本宗占也是占江莫愁的便宜。&rdo;某人挑眉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ldo;&rdo;燕不离被灌得有点儿发蒙,竟然觉得对方说得好有道理,这具身体不就是江莫愁的么?
等等,总觉得哪里不对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现在就开始犯蠢了。
看着某人像喝多了的呆熊一样愣神在床上,池月忍不住腹内偷笑。他倾过身,一本正经的勾起那只小巧的下巴,用舌尖将对方嘴角的药汁舔去:&ldo;别浪费。&rdo;
燕不离彻底懵逼。
娘的,他这是在撩谁?!老子还是江莫愁?
感觉到对方那条舌头又像蛇一样探了进来,某人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可惜努力了半天也只交上来一张白卷。
&ldo;等等、等等池老魔,你亲谁呢?&rdo;
&ldo;江莫愁啊。&rdo;
&ldo;我不是江莫愁!&rdo;
&ldo;所以和你没关系。我亲我的,你该干嘛干嘛去&rdo;
&ldo;可是唔老子不唔唔&rdo;
苦涩的药汁交缠在唇齿之间,对方的舌尖带起一股苏麻的电流,沿着喉咙直坠而下,在心房深处激起阵阵颤栗。
燕不离脑中有些发晕,却无法控制的在想:他是真的在吻江莫愁吧?那个已经不在的女人,那个自己永远也无法替代的女人
池月觉察到对方明显在走神,便停了动作:&ldo;想什么呢?&rdo;
&ldo;你亲你的,我该干嘛干嘛。&rdo;燕不离瞥他一眼,&ldo;你亲谁和我没关系,我想谁也和你没关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