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揉了揉朵朵的头发,心情颇佳。
郭嫂特意准备了一桌子丰盛午餐,其乐融融的吃过饭,滕梦梅又给陆恩熙把脉诊断一番。
点头道,“确实没什么大碍了,好好养几天。”
最后,小龙推司薄年回房间,滕梦梅坐在椅子上,板起面孔,“几天没扎针,你就不怕前功尽弃?”
司薄年淡淡道,“还好。”
“还好?有知觉了?”
司薄年皱起眉头,嘴角轻挑着,并没有不悦的感觉,“没有。”
想到陆恩熙将他踢下床那一幕,禁不住有些想笑。
滕梦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拿起银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穴位,“你和恩熙,这是和好了?”
“没有,她不接受我。”
“但她眼里有你。”作为过来人,又是阅遍人心的老者,滕梦梅看得出那些隐藏的小心思。
司薄年道,“心里有,不代表愿意接纳,我们有过太多不愉快的经历,藤老应该比我更清楚,比起来打动一个不爱你的人,让一个明明爱你,却不肯接受你的人回头,似乎更难……”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到在山顶寺庙里,空
明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从不信鬼魂算命一说,没当回事,如今脑海一阵翻腾,直觉被说中了。
依稀记得,空明提醒他要改变自己,不然将在情爱之中走许多弯路。
冥冥之中,命运是一场微妙的轮回,难以捉摸,无法参透。
改变?如何改变?如何破局?
这边。
陆恩熙饭后带朵朵回到家,简单收拾之后,便打开邮箱,果然,这几天邮箱里挤压了不少邮件。
一一看完、回复,接着便打开卷宗,继续研判何居正他们联手的市委项目。
粗略看完一遍,陆恩熙给何居正打电话。
“老何。”
何居正还在开会,接到她的电话,临时离开会议室,走到阳台,脸上笑容尽现,一天的疲惫几乎扫空,“出院了?”
“嗯,听说你去看过我,怎么后来没见过你?”
何居正有些无奈的笑道,“司少的人看守病房,想看你只能爬窗户。”
原来如此!
怪不得最后两天,她只能面对司薄年那张时不时发笑的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