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铠不给她犹豫的机会,逼问道:“你年纪小,又没了父母,不知道人心险恶,有什么事情就该
说出来让长辈替你参谋参谋。
前半句话动之以情,说到后面,他适时地拔高了音调,“西无央什么时候和你联系的"
时蕴吓了一跳,放在膝上的双手捏紧了,下意识道:“也没多久!就大一的时候!’
她也提高了声音,明显是小孩子虚张声势的行为。
江铠并不满足于这么点信息,继续逼问道:“她联系你做什么是她让你装作什么都不会的
吗“
他虎目而视,时蕴大概已经被他气势吓破了胆,双手捏得非常紧,不敢迟疑,“是她告诉我背地
里有人要害我,不能暴露出我会制造机甲的事情!,
她闭着眼睛,几乎是把这句话喊出来的,喊完了之后唇瓣都在颤抖,浑身上下都诱露出惊恐惧怕
的气息
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江铠立即眯起了眼,“什么人要害你,
“我不知道,但是这么多年的确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我,给我寄恐吓物品,上周!上周他们还杀
了苏语欣!“
她越说越激动,似乎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双手抱着头埋首进膝盖
见她如此失态,江铠被西无央下了面子而糟心的情绪忽然舒缓了很多,他嘴角微翘,欣赏着时蕴
狼狈不堪的模样。
许久之后,他才装出慈爱长辈的模样,坐到时蕴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蕴,都过去了,别
怕,只要你把所有事情告诉江伯伯,我一定会帮你把那些人绳之以法。
他开着空头支票,借此要博得时蕴的信任
被吓破了胆的时蕴果真立刻抬起头来拽住他的手臂道:“真的!”
她的模样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有没有用不知道,却全力攀附其上,以求得活命的机会。
还是这样的姿态令人畅快!
江铠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时蕴紧绷的肩膀松了松,而后缓慢道:“西所长她告诉我想害我的人是我舅母
她压低了声调,似乎害怕这话被别人听见传到温云卿的耳中,也说得很慢,仿佛在纠结某种不该
有的情绪。
江铠并不意外,还说道:“恐怖袭击后星网上的消息我都看了。别人怎么看我不清楚,但你从小
和你舅母生活在一块,你应该是最清梦她是怎么对你的,你觉得她会害你吗‘
“你可能不知道,你舅母是元帅之位的有力候选人,暗杀的事情爆出来之后,星网上出现大量对
她不利的舆论,她也因此失去了竞争元帅的资格。
时蕴惊讶的睁大了眼,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江铠继续道:“小蕴,你着实令我有些失望,不管是我还是你舅母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意
然不相信我们,反而去信任一个外人“
他的谴责像一把利剑刺过来,本就在他的逼迫下心神不稳的时蕴听到他的话后,如同遭到了巨大
的打击,用力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可是出事这么久舅母为什么没来过任何一则通讯
汀铠语重心长道: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心里必然存有疙瘩,她给你通讯你怕是也不想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