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深入的事,男人硬是在临界点猛地拔了出来,弄得陈年不上不下直哼哼。
腹部都被窗台硌出印了,出了满身的汗还吹了半天的风,就这么对她?
陈年晃着屁股往后找,想让大肉棒在进来一下,一下就好,“要……”
男人故意躲着她的屁股,肉棒在她的臀肉上顶着,让她够都够不着,顶出来一个肉窝,弹力十足,跟胸一样软。
想到胸,男人伸手摸到她衣服里重重的揉了几下。
“去胡同里吧。”
陈年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往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根本没有变化,还大雨倾盆呢,这样出去?
而且……野合?
陈年回头看向他,迟疑的摇了摇头。
由不得她做主,男人安慰的亲了她半天,把人亲的七荤八素以后提起裤子,扛起人就往外走。
还不容易暖和的身子又被浇湿了,陈年小拳头闹着玩似的往他背上锤。
丝毫不起作用,男人甚至还颇有炫耀意味的在她耷拉在前面的腿上摸,手指还在行走中不断的往肉洞里戳。
陈年本来想说他几句的,结果忽然看见了自己失踪的高跟鞋,身体晃动着叫他:“我的鞋、鞋鞋鞋!”
男人弯腰给她捡起来穿上,走了两步到墙边把人放下来。
在雨中男人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自己选姿势,前面进还是后入?”
这种话用喊的方式问出来,陈年直呼没脸见人了,很快迫于现实,陈年喊道:“要淋雨少的!”
于是男人推了她一下,摸到她的大腿抬起来一只,裙子上撸,掏出棒子来直接插。
为了满足她少淋雨的愿望,男人把她堵在自己身体围成的小圈里,高大的身躯和宽阔的背部为她挡住被风吹斜了的雨,低着头挡住上面的,把人往怀里塞了塞,尽量让自己的体温过渡给她。
腿弯搭在胳膊上,准备好一切就开始快速抽动。
陈年腰被撞到墙上,好几下后找到了诀窍,要挺着下身贴紧他才不会撞墙。
雨势减小,淫靡的抽插声越来越明显。
“嗯嗯嗯快点……嗯……”陈年的头像只鸵鸟一样扎着,心思也像鸵鸟,想让他快点完事,在这儿太惊险了,有人路过怎么办?
情到深处,哼哼着,情不自禁的探出了头,微微仰着脸感受雨丝划在脸上的感觉,冷冷热热,水乳交融。
男人的呼吸也不受控制的乱了起来,把着她的后脑上按过来和自己接吻。
陈年不记得上次在火车上他有没有吻自己了,但记得他最开始都不愿意塞进去,现在却上瘾似的吃着小嘴停不下来了。
“唔……嗯……”
雨水一注注从两人脸上滑落,他们吻得热烈,下巴脖子,脸颊都被殃及,牙印到处留。
吻得激烈程度和下身的抽动程度成正比。
“啊啊啊!”
射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