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杨岩。
“我知道你不在意,你若是在意,你也不会不跟我说一句,就去帮我解决问题。
解决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了。
可你不在意,有些话我则是必须要说出来。”
“恩,你说,我听着。”杨岩靠在了床头道。
白姐接着说起来。
“江河一直针对我,让我非常的累。
但我不能辞职,不能离开医院。
一旦我因此辞职或者倒了下去,小亚的学费,还有房贷,包括我和她的生活处处都要钱。
我没有那么高的工资,也没有存够钱。
市内就三家医院,有江河在,我离开了这家医院,其他两家也很难要我。
那我要么离开这座城市,要么就只能给一些病重在家的老人去做私人护理,或者是做其他的工作,待遇还不一定有现在好,不如现在稳定。
并且还可能发生,像江河这种人对我所做的事情……
没有工作的我,就没有钱。
我离开这里,小亚还要上学,就只能借宿与学校。
接受没有母亲在身边的生活,接受没有父母关爱的世界。
到时候她可能会很叛逆,会出现很多心理问题,以致与她走上一条不好的路……”
她越说越苦,越说越伤心,难过。
最后哭了起来,楚楚可怜。
没有父母的生活,杨岩懂其中的感受与无助。
“白姐,一切都过去了。
江河死了,你可以放心的生活,安心的在医院上班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人去针对你了,生活已经开始好起来了!”杨岩赶忙安慰道。
“恩,恩。”白姐哭的更加难过了。“我都知道,只是我压抑的太久,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杨岩叹了一口气。
“白姐,其实你应该早点跟我说。
我上次问你的时候,你就该说了。
没必要拖到我的人调查到了事情的真相,我再帮你解决的地步。
你知道我要是晚一点,你若出事,那会很麻烦。”
“我觉得那时候你很忙,而且地位也不是很高,请你帮忙,反而会给你添麻烦,所以……”白姐委屈道。
“所以没说?下次不许了。
以后有事就说,别藏着掖着。
我们是互助的好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现在的地位,一点小问题还是能够帮你解决的。
来,开心一点,别难过了!”杨岩说道。
“恩。”白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