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担心赫尔墨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惹赫尔墨斯生气吗?
那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她在黑暗中轻柔的安抚,生死间对他舍命相救,都是假的吗。
泽维尔干脆垂下眼睫,不再去看不远处郎情妾意的画面。
可唇角向来锐意逼人的弧度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gt;算了。
这一幕他也不是第一次看,早该习惯了。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处处留情,游戏人间,却从来不对他付出任何真情。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只不过,他沉浸在游戏的推拉之中,愈发感到趣味和吸引,以至于越陷越深。
泽维尔突然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这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入戏太深,像一个小丑。
正要转身离开,少女将落未落的后半句话却被风清晰地送入他耳畔。
————“是我碰了他哦。”
泽维尔脚步赫然一顿。
他愕然回眸,眼底倏地燃起名为错愕惊喜的烈焰。
温黎却没有看他。
她一瞬不瞬地观察着赫尔墨斯的神情,生怕错过了他一点细微的情绪。
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一片洒满碎金的汪洋,深邃,平静,蕴着能够包容一切的包容和平和。
赫尔墨斯没有生气,反而稍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松散笑了一下:“竟然是这样?”
很好,这个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内。
不拒绝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
温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进赫尔墨斯怀中,拖长了语调,像是撒娇:
“是呀赫尔墨斯大人,泽维尔大人生了病躺在床上。”
“作为伙伴,我只好衣不解带地守在一边照顾他。”
泽维尔脸上愉悦的神情还未完全成型,便被这句话僵在了原地。
就这?
他咬牙看向少女,后者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他刀刃般的眼神,正伸出两只手,手指展开举到赫尔墨斯眼前,光明正大地告状。
“这还没完,他还要我端茶倒水伺候他。”
“赫尔墨斯大人,您看我的手是不是都变得苍老粗糙了?”
泽维尔面沉如水:“喂,你——”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在泽维尔大人身边时,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您的温柔体贴——如果是您的话,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
少女小鸟依人地
靠在赫尔墨斯怀中。
细声细气地说完这些,她才终于舍得分一点眼神出来看向泽维尔,狡黠又恶劣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泽维尔脸色一黑。
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绕个圈子在他面前歌颂赫尔墨斯的体贴?
他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失落,又像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