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云易开始给凌印穿起衣服来,常年练剑的手难免有些硬茧,指尖触在凌印细腻的皮肤上。青年炙热得呼吸吐在皮肉上,凌印的身下躁动起来。
齐云易难免也会感受到,他不知平时凌一怎么办的,但他想身为炉鼎取悦主人总没错,他蹲下身舔了舔凌印的性器,用嘴将其含了起来。
凌印被吓了一跳,拽起齐云易的头发就是一巴掌,“有让你动那了吗,狗要做的就是服从。给你鸡巴吃是赏赐,你有做什么值得我赏赐你的事吗。”
“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齐云易瑟缩着摇头,凌印暴戾的一面他是没见过的,虽然一张冷脸,但他对众弟子,凌长老一向是面冷心热的。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齐云易脸上。
“自称错了。给你长长记性,脱了裤子,扶墙站好。”凌印不容置疑道。
“是,贱狗知错了。”他直挺挺的扶着墙站着,臀瓣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凌印捏了一把,手感还不错。
戒尺啪的一声打在齐云易腰上,“塌腰,屁股翘起来,打一下自己报一下数。”
啪!
“啊!一……”
啪!又是一下。
“重报,管住嘴,别发出多余的声音。”
啪!
“一……”
“二……”
……
“多,谢主人。”报完数的他虚弱的要命,满脑子都是好疼。
十下过去,青年挺翘的麦色屁股变得红种,像颗淋漓多汁的嫰熟桃子。
凌印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又捏了一下。
“唔嗯……”齐云易觉得自己的屁股胀胀的,突然被揉捏还有点舒服,忍不住叫了出来。
“嗤,小贱狗。”
看着熟透的桃子凌印心情也有些好转,齐云易凄惨的模样让他想起荒诞的梦竟已成真。
他没和任何人说,入魔的原因正是他的徒弟齐云易。
凌印又揉了揉齐云易的屁股,“去上早课吧,之后去议事堂。”凌印没管还露着屁股的齐云易,转身走了。
齐云易小心翼翼穿上裤子,被布料摩擦的地方总传来阵阵刺痛,他亦步亦趋的给弟子上早课去了。
齐云易到场时众弟子叽叽喳喳得议论声戛然而止。齐云易没多说什么照例上着课,他也知道他做炉鼎的事必会在门派掀起轩然大波。
“都成了一条母狗还有资格站在上面?我看炉鼎都只配跪着当脚垫。”
几人立即附和,小声笑了起来。
修真者耳聪目明,嚼舌根的话一字不落传入他的耳朵,他手头顿了顿,没有理会,继续讲完了早课。
……
“今日早课到此为止。” 说罢,他提着剑向那几名弟子走去。
长袖一拂,那几人便被一阵罡风打击地重重跌在地上。紧接着长剑一指,抵在为首之人的喉结上。
从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周围人倍感压力。
此时那些人才想起,齐云易是个金丹修士,对他们这些筑基小杂鱼,如果不是师兄弟这层身份,否则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我是凌长老的炉鼎,但不代表我要对所有人低声下气。”剑尖逐渐用力,从脖颈一路划到那人身下。“如果你执意要做个长舌妇,我不介意直接在这里就让你变成女人。”
几人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我错……了,大师兄,我们再也不敢了。”
齐云易收剑入鞘,阔步离开。
其他弟子想,这样的人根本不像个炉鼎,实在难以想象他在凌印身下跪着是何等的姿态。
不过,两个时辰后,议事堂他们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