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易腿根颤抖快要跪不住,臀瓣也追逐着凌印的手指。勃起的鸡巴却因束缚锁胀痛,疼痛快感交织,让他的大脑一篇混乱,低沉呻吟声从嘴里泄露。
凌印见开发的差不多,将玉势插了进去,锁上最后的一环,狗尾巴随着齐云易的屁股晃动起来。
“主人……贱狗好疼……想射……”齐云易被束缚的前身想破笼而出,他的肉棒未勃起时已经很可观了,勃起时更是雄伟,却被束缚在小小笼中。
凌印不为所动,“忍着,这是罚你今日试图让我下第二遍命令。”
“是……主人……”齐云易说话间一有了些哭腔。
凌印扣住他的头凑在自己鼓胀的下身,“好好舔,我射了之后可以帮你解开。”
凌印穿戴整齐,衣袍下摆平整下垂,齐云易只好埋头在凌印的袍子下,用牙齿慢慢解开腰带。白皙却狰狞的肉棒挣脱出来,抵在他的脸上。齐云易气息加重,吞了吞口水。
“乖狗儿,含进去。”
齐云易张开嘴舔了舔顶部,渗出的丝丝液体尽数被他卷进嘴里。他含进去头部,踟蹰着不想继续,巨大的物件恐怕要让他窒息。
凌印摸了摸他的头,鼓励他继续,慢慢向前顶跨。齐云易皱着眉挣扎一下,向后躲闪,不行太大了,真的会把他喉咙捅穿。
凌印没有计较他的小动作,继续耐心的安抚,扣着他的后脑勺。“乖,继续舔……”然后缓慢的继续送进了齐云易喉头。齐云易喉咙发紧,不舒适的收缩着。凌印爽的抓紧了齐云易的头发。
“嗯……好乖。”齐云易扶着凌印的胯,让那狰狞在他嘴里抽送,
粘腻的液体发出靡靡响声。
凌印闭上眼睛脸色潮红,咬紧了嘴唇。“嗯……”不可控制的发出呻吟。手下不容置疑的按着齐云易的头进入到最深处。肉壁挤压着巨物的头部,他似乎到了极限。
液体射进齐云易的嘴里,湿热的打在口腔里,几乎就要窒息。凌印松开手后他猛地抬头,嘴唇和凌印的肉棒连着混浊的白液。他气息颤抖喘着粗气,连嘴角都是溢出的浊液。
凌印解开了让齐云易身下的锁,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下滑动,指腹间的薄茧摩擦着柱头,溢出的液体均匀摸在柱身上。他的后穴随之也翕动起来,想要被插入。
齐云易喘着粗气,脸颊贴在凌印腿,快感让他直不起腰,失去力气。
“主人,请……请使用贱狗的后面。”
凌印没有理会,加快了手里上下动作,青筋突起又粗大的性器颤抖着喷出浊液,在凌印葱白纤长的手指上滑落,被他顺手擦在齐云易的胸上,挺翘的乳尖上沾了粘腻的白液。
让齐云易射出来后凌印又把束缚锁给他带了回去。齐云易失望的低下头,师父拒绝了使用他后面的请求。
凌印也没继续难为他,二人穿戴整齐双双回去了。
试剑大会前的月余凌印都没再碰齐云易,也摘掉了他的束缚锁。齐云易委屈又着急的问凌印:“师父,是我犯错了吗?我会改的,求您不要抛弃我。”
马上是试剑大会了,我不希望你因此在练剑时收到伤害。如果在试剑大会取得让我满意的成绩,我还会给你奖励。”看着这只大型犬凌印无奈的笑笑,摸了摸他的狗头。
深青色的天没有一丝云,烈日炙烤着山端,山顶外围旌旗猎猎,而正中心正是各门派比武练剑的场地。
各门派德高望重之辈居左而立,而另一端则是门派弟子。
“时甲子年六月初二辰时,试剑大会正式开始!诸位舟车劳顿,就请诸位先落座安顿休息,稍后公布对决者名单!”老者话很轻却清晰传到众人耳中,此人内力扎实,深不可测,众人也有所放心有这样大能在此坐镇,如有人想要做弄虚作假的事情多半是无望了。
“甲组,天行派张语,玄问门慕安。”
“乙组,重阳门齐云易,天玑阁陈金生。
……
“癸组,华山派钱秋桐,武当派王诚。”
“比武规则,点到为止,禁止在对手无反抗能力时对其攻击。擂台周围设有结界能抵抗金丹后期的攻击,不会对外围人群造成伤害,请诸位放心。”
咚咚咚,三声锣鼓后,比赛开始了,甲组的二人走向擂台。
齐云易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输,他开始期待自己的奖励了,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时定是要欢快的摇起来了。
此时台上的战况激烈,飞沙走石,张语虽力量较弱但身影迅捷,一时难分胜负,慕安也不见紧张有条不紊的攻击,但很快张柔语就败下阵来,她并没有像慕安那样的耐力,一旦找不到突破口就会因筋疲力尽败下阵来。
“甲组,玄问门慕安胜!”
属于玄问门那里传来阵阵欢呼声,有人迎接着走下来的慕安。
“师兄到你了,加油!”
“大师兄!别让他们太得意了!”
此时重阳门这里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都在为齐云易加油。
齐云易轻松一笑拍了拍身边弟子的肩,“放心吧,我不会丢师门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