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时不怎么吃草的鸡都唱征服,二师兄应该更没悬念了吧。”
和闺女上车,汪仔跟上,往后排一跃,轻松进入。
早餐过后,季然悄喵喵地摘了些香麦草用塑料袋装着。
一大把香麦草投下去仅一支烟的工夫,就被干个精光。
狗子的身手随着体格的快速生长,再加上季忠厚的训练,是日益矫健。
吴兰亭就道,“我宝贝孙女真勤快,伱就和奶奶一块拨掉那些讨厌的草吧。”
哪天守守看,能不能守上来一条。
可今下,何其清冷,何其萧索。
季然点了支烟,就坐在船上,静静地看着。
一大把草儿,转瞬便只剩下一半……
心情很美丽。
青草浮在浑水上,很是显眼。
后面酌情再试试看,用香麦草喂养的东东,生长速度,品质,会是什么样一个状况。
接下来季然又悄没声息地去了趟外面,找了村民们拴养在荒地上的山羊,以及大黄牛。
雨停了一天多,水库的水位稍有些下降,但水质依旧浑浊。
这让季然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那会种的是早晚两季稻谷,每每到了春耕时节,田垄里老人大人小孩齐齐上阵,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鱼、鸡、猪、牛、羊,香麦草通杀。
香烟燃尽,水面上的草儿也被干一光。
一家人带着农具,加上狗子,浩浩荡荡地赶赴田垄。
……
结果季然差点被山羊顶,被黄牛拱。
田垄中,零零散散地有些许的村民在各自的秧田里劳作。
所谓地分厢,就是把田用锄头挖出沟垄,划分成均匀的数块长条形。
一家人下田,分工合作,各司其职。
农田里的活汪仔帮不上忙,百无聊赖,就在田垄里四处瞎晃悠,时而欺负下其它的小狗,时又挑逗着吃草的牛羊,时又戏弄着田里的青蛙,倒也乐哉。
“汪汪,汪汪汪……”忽然,浪着浪着的汪仔大声吠叫起来,脖子上油亮的毛发炸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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