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
林芒端起茶浅尝了一口,看向老道士,笑问道:“前辈打算离开了?”
“不。”老道士摇头道:“我的期限未满,还需数年。”
“另外,林大人称呼我为张玄远便可。”
“其实我该感谢林大人才对。”
“感谢我?”林芒饶有兴趣道:“我可没帮你。”
张玄远摇了摇头,沉声道:“林大人可知气运一说?”
“自古以来,帝王将相身边总有能人辅助,而这些跟随者,皆有不俗的成就。”
“林大人觉得是谁成就了谁?”
林芒神色微动。
张玄远抚须笑道:“袁长青被废二十年,但他却走出了自己的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以前他也未曾想过。
直到最近,似乎自从这位镇抚使掌控镇抚司以来,他对于道的感悟格外的快。
就好像冥冥中有股力量在推动一样。
曾经他师父替他算过,他跨入天人之机在三年后。
张玄远又指了指趴在院中的貔貅,道:“世人皆知,貔貅身负气运,却不知,貔貅亦在追寻气运啊。”
林芒放下茶杯,轻笑道:“或许吧。”
气运,他不信。
他只信手中的刀!
两人交流了一阵,张玄远便又回了秘库。
……
时间悄然流逝,
北方落下了一场早雪。
林芒站在屋檐下,抬头望着天空。
在其身边,江玉燕披着一件雪白的大袄,提着食盒。
“多事之秋啊。”
林芒缓缓收回目光,轻叹一声。
今年北地蝗灾,南方洪涝,边境辽东又有蒙古土蛮入侵。
乱象初现!
整个北镇抚司锦衣卫已抽调六成,分派各地,就连许多新招收的锦衣卫都前往了开封等地。
开封等地洪涝受灾最为严重,若是处置不当,恐又是一场动乱。
若按正史算,宁夏蒙古叛乱近在眼前。
若非最近事物繁多,他其实是想去一趟宁夏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