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媛月呢?”盼杨假装无意;“这……公子好像也一直未娶妻……这是为何呢?”
“听说呀,公子以前有门亲的,订下没多久就退了”老门房乐呵呵的,他在这里有年头了。
“哦?为何?”盼杨来了精神。
“说刚定下没几天,公子就上吊……”老门房说一半忽然想起来,这是盼杨!便把后面的话咽进去,不肯再说。
这半句话闹的盼杨心中翻涌,不是滋味,刚想转身,就见杨炎幼清下车了。
他眼睛赤肿,衣衫较刚才齐整些,神情也镇静许多,仪态庄重,重回平时模样。璎娃随后也下了车,手里还拿着那条鹅黄绉纱汗巾。
盼杨看这汗巾还在璎娃手里,不知怎的心情好了些。
“来,”杨炎幼清与盼杨擦身而过是,说了一个字。
盼杨立刻跟上,夹在他与璎娃之间。
三人一齐到了书房,杨炎幼清叫璎娃准备书案和文房四宝,盼杨跪坐在下位,不知他是何用意,也不敢问。
璎娃对这里熟悉,须臾间便备好,还拿了两个凭几,一个给杨炎幼清,一个给盼杨。
杨炎幼清没理他,径自写了几个钢筋铁骨的大字,盼杨认得,那是……杨炎蝉予?
姓杨炎?名蝉予?谁啊……?
“认得?”杨炎幼清将字帖亮出给盼杨看。
“字认得……人不认得……”盼杨老实回答。
“你的名字,”杨炎幼清将字帖放下,又开始写新的。
“我……?”盼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公子给我起的新名字?”
此话一出,研磨的璎娃也愣了,起新名字不意外,意外的是居然姓杨炎?
这是要收作义子?
“再来个表字……”杨炎幼清说着簇起浓秀的眉毛;“叫什么好呢……”
“婊子?”盼杨更愣了,怎的这是要给我娶媳妇!?娶还不是好娶,娶个婊子……?
“我……公子,”盼杨看他认真思考,忍不住插话;“不……不要婊子可使得……?”
“不要?为何?”
“就……我……”盼杨脸颊涨红,被杨炎幼清看的支支吾吾;“我……我虽出身不好,但公子给了我姓氏,让我脱离贱籍,盼杨永生难忘,恩情牢记在心,可……公子都给我起名字了,怎的还惦记着……给我找个贱籍……”
“什么啊??”杨炎幼清听不懂了,起个表字还跟贱籍有关?
倒是一边的璎娃先明白了,以手遮嘴与杨炎幼清耳语。
杨炎幼清噗嗤笑出来,也不纠正,反倒加重语气;“这可不行!我是你长辈,便是代替你的父母之命,我说娶谁就娶谁!”
“啊……”盼杨绝望,就见杨炎幼清大笔挥洒写下两个字——振理。
“此为你的……婊子!”杨炎幼清说完又笑。
盼杨读罢,嗫嚅道;“是男的?男婊……”
“哎呀公子你可真坏,快别欺负小公子了,”璎娃忍不住了,笑过后给盼杨解释;“是表字!先生没给你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