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雍门雨晗承认了。雍门震忽然一改刚才愤怒地脸色。戏谑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在胡说。”
“爹。”
原來雍门震是故意想吓唬雍门雨晗。让她说实话的。
“好了。雨晗。别再闹了。听话。龙江那孩子我仔细看了。挺好的。是个善良的人。你嫁给他。不会吃亏的。”雍门震劝道。
“爹。小妹不是不舒服吗。您就让她快去歇着吧。”雍门子狄在一旁说道。
“好好。去吧。雨晗。早点休息。这几天什么都别做了。”雍门震说完。自己也离开了这里。
看着雍门震离开的背影。雍门雨晗幽幽地说道:“哥。我真要嫁人了吗。”
雍门子狄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很委屈。可是却沒有别的办法。
“雨晗。女孩子迟早都要嫁人的。”雍门子狄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我自己都不了解的人。”雍门雨晗说道。
让一个女孩子。嫁给一个连面都沒见过几次的人。这确实是有些残酷了。
可是。残酷又能如何。官场之家。向來如此。雍门雨晗享受的。也确实是很多同龄女孩子所无法享受的。自然。也要付出别别的女孩子多的代价。上天对谁。都是公平的。
这番道理。雍门子狄早就明白。可是他却不忍心再告诉雍门雨晗。她已经这么委屈了。何必还用这些大道理來约束她呢。
“唉。”
雍门雨晗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雍门子狄一眼。默默地叹息一声后。也转身离开了。
这几天。雍门家。可以说是很热闹。
要筹备太傅府的千金大小姐的婚事。所以都忙活了起來。
雍门子狄俨然成了大管家。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休息。而雍门震则只是到处看看。至于雍门雨晗。根本就不出房门。偶尔出來。也就是到处走走。绝不参与任何一件事。
甚至。就连嫁衣。她也不肯去做。雍门子狄实在沒办法。在禀报过雍门震之后。只好约莫照着雍门雨晗的身形。买了一件差不多的成衣。至于是不是很合适。那就无所谓了。
这个月二十七的时候。奉命去歙州给池中天送喜柬的人。也终于到了。因为雍门震的关系。所以沿路驿站早就准备好了。否则的话。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到不了。
池中天和冥叶山庄。在歙州已经很有名气了。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
原本冥叶山庄外面的那些建筑。当初刘伯说很快就能弄好。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沒完全建完。主要是池中天要求一定要仔细。所以。自然就拖慢了一些。
池中天是昨天夜里才刚刚回來的。因为京城那边沒什么事了。再加上他救了雍门雨晗之后。总是有些担心。因此就连夜赶了回來。今天一大早。他吃过早饭后。先是去看了看外面干活的人。然后。就去了断水那里。
一进门。他就看到断水的脸上还涂着不少膏药。显然。烧伤还沒好。
看到池中天來了。断水显然很激动。因为已经好几天沒看到他了。
“你去哪了。”
断水慌忙站起來。急匆匆地走到池中天身边。问了一句。
她这种口气和神态。很像是一个久居家中等候情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