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算计不过是为不沾因果。”
鸿钧叹了口气:
“你非我,不知我所经历。”
太清落下一子,缓声道:“老师在忌惮棺中灵?”
鸿钧默然。
片刻后,鸿钧叹道:“其内藏有大诡,洪荒天地并非久留之所。”
太清略微点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似是在专心博弈,但他们的对话若被其他五位正朝天道圣人迈进的教主听去,怕是要惊起滔天波澜。
太清问:“棺中灵可曾威胁老师?”
“算不上威胁,”鸿钧缓声道,“只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何为明路。”
“天地终将归寂,与其让天地成为自己的棺木,不如拼死一搏,闯出去。”
“天地或许会有其他生路。”
“我坐在天地边缘向外看去,这也是那家伙教给我的秘法,所见盘古开天之事数百,仅有一二天地能保持灵力不散、最终跃入混沌海深处,当我知晓这些时,我们这个天地已残破了。”
“老师能舍,三清却不能。”
“你们是盘古元神所化,”鸿钧皱眉瞧着棋盘,下棋的动作越发缓慢,“注定是要被困在这个天地的,我可不然,我是混沌生灵。”
“老师可否相助天地,”太清再次落子。
鸿钧只是叹了口气,并未回答。
显然,他并不想应这个问题。
太清许久无言,两人不断填子、送子。
“李大志是关键。”
鸿钧突然道了句。
太清本没有太多表情,此刻却禁不住略微怔愣。
“老师,为何不是李平安?”
“李平安与李大志本就是一体的。”
鸿钧缓缓吐了口气: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其他确实不便相告,你有自己的路,若是你不顺心,以后可以直接重炼五行、重开天地,倒也不必多在乎这些。”
“嗯,”太清道,“多谢老师提醒。”
鸿钧笑着摇摇头,刚要落棋,表情微微一动。
他手指拂过棋盘,棋盘上浮现出了一层云雾,云雾中显露出了清晰的画卷。
一名枯瘦老道骑乘梅花鹿、驾着三色祥云,自天地山水间悄然划过,落去了东洲中段之地。
“燃灯?”
鸿钧笑道:“这盏守棺灵灯为何过来了?去找李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