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懂,对性事一窍不通。当年程礼扬去世一段时间之后,她从阴影中走出来,仍然整日郁郁不乐。有天不知怎么,半夜突然摸进他房间来,钻他的被窝。
江与城以为她一个人害怕,没阻拦,不想她躺下之后翻来翻去,欲言又止,就是不肯睡。问她怎么了,什么不肯说,只是自己一味着急,急到最后两眼泛泪光,然后在被子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江与城险些没摁住,在床上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攥住她两只手,她哇地一声就开始哭:&ldo;我不会,男人和女人怎么睡觉呀,我真的不会……&rdo;
……
这种状况频频上演,他不是柳下惠,那时候应付得无奈又煎熬,很久之后才能跳出来,看清真相。
程礼扬的离开让她失去了唯一的依仗,不安,恐惧,所以急于抓住他,不惜用这样笨拙的办法。
程恩恩躺到床上时,心跳还很激烈,但神奇地,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的睡眠让心态平静下来,江小粲自己乖乖洗漱好准备下楼吃饭时,程恩恩说自己还有一点点事,让他自己先下去。
江小粲奇怪:&ldo;你要做什么呀?&rdo;
程恩恩耳朵微红,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桌上的试卷:&ldo;就,把昨天剩的一点作业弄完。&rdo;说到最后,声音都快没了。
小孩子饿得快,江小粲没怀疑,闻到楼下飘上来的香味,迫不及待蹦着下楼:&ldo;那你快点,奶奶说今天炖乌鸡汤,超好喝的。&rdo;
程恩恩等他走了,才卸下伪装,悄悄打开门,往江与城的卧室看了一眼。
他大约还没起,门一直没开过。
守了十几分钟,那扇门终于打开。江与城的状态一如既往,看不出宿醉的痕迹,大约是程恩恩的目光太亮,他甫一踏出房间,便抬眼看过来。
躲在门缝后的程恩恩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不过今天有&ldo;任务&rdo;在身,她没有躲避太久,打开门朝他的方向跑去。
江与城站在门口等她。
程恩恩跑到跟前,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才把话囫囵说出口:&ldo;江叔叔,我来亲你了。&rdo;
话音刚落,便听背后一声:
&ldo;噗嗤‐‐&rdo;
她吓了一跳,一回头,见江峙坐在楼梯扶手上,抱着胳膊笑得意味深长:&ldo;一大早献吻呢?&rdo;
程恩恩脸都红了,尴尬地往江与城身后躲。
江峙跳下来,下楼梯的姿势都透着嚣张,往两人跟前走过来,嘴噘得高高的:&ldo;四叔,我也来亲你了。&rdo;
&ldo;……&rdo;
江与城抬脚便踹:&ldo;滚。&rdo;